我用力的撲打著它,試圖想擺開它,可是它就是陰魂不散的跟著。
這次我抓到了竹子,用手拉著躲開了,然後我上竹子,這樣狗就夠不著我了,我正為我的這個想法高興的時候,天信叔來了。
“不用著急,上樹還在後邊,現在給我下來,跑。”
我也沒有明白他前半句是什麼意思,後半句我聽清楚了,我還是要躲狗的,不可以上樹,他事先也沒有告訴我。
一狠心,我就下來了,我選擇在狗的身後著地,這樣就避免被狗咬到。
沒有看見的是,那裏還有個竹子,可是已經被砍去了,剩下的是竹子的茬,我的褲子就這樣被來開了,像現在流行的那種可以從一邊拉開的褲子一樣,我的腿上也留下了深深的一道血印。
我還是要跑,這個時候唯一的想法就是這,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就在跑和摔到之間這樣的轉換,當天信叔說我可以出來的時候,我滿身的傷,狗已經被換回去了。
我出來之後,找個凳子做下了,我是不跑了,我跑了有三個小時,那個狗也不累。我喝著茶,身上都是痛的地方。
當鄧鸞和天蘭來的時候,看到我的樣子都嚇呆了,我看看她們,看看我自己,確實有點嚇人,我上身的衣服全是被撕咬的痕跡,衣服上還有很多的血漬,褲子早已經不叫褲子,叫乞丐裝還差不多。
這個時候天信叔來了,“爸,你怎麼能這樣折磨他啊?”天蘭很嬌聲的埋怨著。
“沒有啊,是他自己搞的,誰叫他連狗都躲不過去啊。”天信叔說的很輕鬆,也把這個事情全都推到我的身上了。
我也很無奈的看著天信叔,“明天還來。”我有種要報仇的感覺。
天信叔把他的藥酒給了我,我接過來之後,天信叔走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好好的養傷,明天在來。”
鄧鸞這個時候來了,很傷心的看著我,我本想拿我那帶著血的手,撫摸她,可是想到我的髒手,還有她那白皙的臉,我又縮回來了。
她這個時候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我沒有反抗。
“我的手髒,別弄髒你的衣服。”我說著就把手給抽出來了。
“你這些傷都痛嗎?”她看著我的傷口說。
“不痛。”我微笑著說。
“痛死活該。”這個時候天蘭生氣了。
我看到她才想起來,還有她在身邊那,我們這樣她當然是不高興了。
這個時候的鄧鸞倒是很開朗,站起來,“對不起啊,沒有顧及你的感受,”接著鄧鸞小聲的和天蘭說著什麼。
天蘭用手輕輕的打了她一下,“去去去。又來取笑我。”
“臉都紅了,還不好意思啊。”鄧鸞這個時候這樣說著。
“你們說什麼那,說出來讓我聽聽。”我這個時候也不隻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很奇怪的問著她們。
鄧鸞本來想說的,可是天蘭這個時候撤這她的衣角,強先回答,“沒有什麼,女人的秘密,你不方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