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信那邊讓人不停的打聽消息,開始沒有任何的消息,後來就聽說,是聽警察局一個警察說的:我們沒有抓唐零,隻是例行審問,之後就放他回去。這樣的話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過了兩天,警察就說,這個人已經釋放了,連釋放文件都有了。天信說沒有回去,他們解釋,這就不知道了,隻是人不在他們這裏了。
天信知道了事情不妙了,早準備好走的方案,現在已經放在了桌麵上。他把所有的親人都叫來了,為了讓大家安心,說是唐零讓走的,他已經離開了。在家等著那,也就是這句話,讓大家都走了。剩下的就是那一堆空房子。
就是在他們走的路上,人們已經開始了行動,虎幫和鷹幫這個時候已經接頭了,鷹幫要唐零,虎幫說不知道這件事情,就這樣鷹幫很惱火。
隻是勢力有差距,現在也隻是這樣吵,還沒有真正要動武的時候。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虎幫的態度很消極,這是鷹幫所沒有想到的。虎幫的老哥李手認為,這隻是一個小事情,讓狄偉自己擺平,這著實讓狄偉惱火,他的兒子都被人給砍死了,還是小事。但是他能有什麼辦法那,也隻好去找唐零算賬了。
李手的打算是什麼,他為什麼不幫住狄偉哪,其他的人想不通啊。其實李手不是不想打,隻是他害怕的是,像上次他搶老大一樣,自己的位置被人搶了,那次也是因為一點小事情,最後自己才當上了大哥。其實上個老大的兒子還在,隻是被多人看著,這個也是他所擔心的,殺了他很多人都不同意,他也就遷就了。現在想到這個事情,他的殺心就起了,這次他可是不在遷就了。
狄偉能夠有什麼辦法,他是個大哥,隻是在其他小弟麵前的大哥,這裏不是他的天空,他,隻是這個天空中的一隻大鳥,僅此而已。
他去了警察局,那可是他的地盤,那裏麵都是他的人,所有的這一切欺騙都是為了討好他。
唐零被關在一個黑暗的牢房裏,好像專門是為他這些人準備似的,這裏的鐵門都是加厚的,鋼筋立柱也是加粗的。
這些天唐零一個人在這黑暗的小牢房裏,想的都是他和鄧鸞的一切,隻是這也隻能夠是回憶了,每當他想到鄧鸞的死,他都止不住的流淚,她可是他的全部,曾經為了她,他努力,他奮鬥,在那樣危險的時候,他都沒有放棄過她 。
現在一切都成了空,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很懊悔。這幾天他都是在懊悔和苦惱中度過的。
現在的懊悔,讓他完全失去了生存的念頭,可是他有不願意這樣白白的死掉,他也就這樣如死人一般的躺在床上,頹廢的他已經完全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
也許人需要打擊,在打擊中,人變的堅強,變的有韌性,沒有受過打擊的人,永遠不會有所進步的。
打擊也是有度的,當超過那個限度,就像被拉緊的弦,過緊,要斷的。
當狄偉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麵前的時候,唐零連看都沒有看,他這個時候唯一想的是死亡。
狄偉讓人把門開開,進去之後,看著頹廢的唐零,心裏還是掠過一絲悲哀的,觸景生情,這個也是他的後輩,他的兒子應該和他一樣健全,這一絲悲哀,如閃電一樣,閃過之後不留任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