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就不在爭吵了,說是要問問小零怎麼養了,他們一起去了空城。
當他們到的時候,沒有多少人,隻有幾個小弟在院子裏練拳,看到他們倆來了,就上前。他們倆也沒有進去,就在外邊問他們。
你們見過小零嗎?哦,也就是你們的零哥。酒狂這樣問著。
前些天見過一次,那個時候,他還...他轉頭看看四周,接著說,他還帶著嫂子,來了沒有多久就走了。後來一直沒有來過。
半腳那,他在嗎?淫僧插話。
半腳哥沒有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去那裏了。那些人中一個人回答著。
我們找半腳,要是見了他,就告訴他,我們來找他,叫他去我們那裏找我。淫僧這樣吩咐著,轉身走了。
沒有問到也沒有見到半腳,他們也隻好回去了,不至於要自己等小弟吧。
劍癡去了唐零那裏,當他進去的時候,被門後的人,用刀子抵住了後背,他本能的舉起了手。是我,這個時候他這樣說著。
放開他們,自己人。說話的是梁儒,他聽出來了。
進去之後,梁儒和唐零對麵坐著,他們的討論也就停止了。
劍癡這次來是想問什麼時候開始動作,要他們等太長的時間就會有問題的。
梁儒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問題,你覺得依你們現在的人能夠控製整個局麵嗎,還有就是你們的小弟真的聽你們的吧。
這樣的事情劍癡是沒有把握的,即使讓唐零的手下都跟著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更何況他的那些小弟不知道有多少要反抗的。
他也隻好如實回答,沒有多少把握。
我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等到事情成熟了,我們就開始,現在你首先要做的是,想辦法把阿賽拉下水。沒有他,我們的力量懸殊太大。梁儒這個時候分析著形式。
劍癡也知道,自己要是貿然的開始行動,沒有十足的把握,一旦事情有變,根本沒有辦法控製局麵,到時候,怎麼死都不好說。
我這裏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找阿賽的老底了,我想的方法都想了,這個事情我看還是你來做好了。劍癡這個時候把事情推給了梁儒。
梁儒聽到這裏不高興了,那有不用讓我的小弟去送死,這樣他們就知道我和我有關,即使不知道,他們也會查我的,你以為你的東哥老糊塗了。以後做事情要考慮周全,要不然我們還沒有行動就會被發現。梁儒的這些話,聽著完全不是勸告,而是訓斥。
劍癡有氣也隻有悶在肚子裏,臉上仍然堆起笑容,說,知道了,那你盡快行動,我要回去了。他就這樣走了。
在路上,他很生氣的罵著,要不是老子有事求你,你這樣和我說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老子砍人的時候,你還吃著奶那。他無奈的罵著,他的那個小弟,也很知趣,沒有說什麼。這個就是他的心腹,要和他一起幹大事的小弟。
梁儒和唐零商量著,怎麼把阿賽的家人給找出來,還是梁儒的想法奏效了。
唐零就給阿賽去了電話,說自己很煩,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不知道有沒有這樣一個沒有人打攪的地方。半腳猶豫了下,說,我給你找找,要是找到的話,就給你去電話。唐零這個時候說,我也不是很著急,等三天之後我在給你去電話,我要在這裏呆上三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