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癡當然不會輕易相信,但是他沒有問,也就是他沒有問,使得東哥更是相信有問題了,他是深知他們幾個大哥的本性的,要是有什麼事情不清楚,他們回問清楚的。
商量完事情之後,東哥讓人把酒狂給叫來了,他讓他去查唐零的去處,東哥也知道,他們幾個小弟是分成了三派,一是劍癡和財神,二是酒狂和淫僧,三就是阿賽和唐零,他們倆站在中間。
不過現在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阿賽也失蹤了,他沒有說這個事情,酒狂也沒有注意到這點,他隻是答應著,要找到唐零。
唐零又一次給半腳去了電話,半腳已經聽了吳亮的話,誰的也不聽,就當是一個獨立的單位好了。半腳雖然答應著,可他什麼也不做。
劍癡這個時候開始擔心了,他看到了吳亮來東哥這裏了,在以往的時候,無論事情有多麼的大,他也不會讓吳亮來的,這次不知道是他讓他來的,還是吳亮自己來的。接著是酒狂也去了東哥那裏。他又沒有辦法問到底是什麼事情,那是他的大哥,他沒有權利問這些問題。
他找到了梁儒,這個時候他說明了情況,依梁儒這個反應也知道,要是事情再拖的話,有可能暴露,到那個時候,他的計劃可就泡湯了,這是他不想的。但是他沒有想劍癡那樣的擔心,現在他就是有些懷疑,他一定找人查,隻要堵上這些人的嘴,也就沒有問題了。
固然如梁儒所料,東哥找小弟查劍癡他們的行蹤,財神就把他給收買了,回了東哥的話,居然是沒有什麼,隻是他現在要賣些劍,和很多的人有來往,沒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東哥聽到這裏還是有高興的,至少他知道沒有什麼事情值得擔心了,也就是這樣,事情越來越糟。
酒狂那裏怎麼也找不到唐零,和他通電話,問他在那裏,唐零總是不願意說,給阿賽哥去電話,他已經關機了,找到有點太難,他也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東哥,東哥也沒有問,就這樣,酒狂一直查,也一直沒有結果。
酒狂和淫僧是不擔心什麼的,他們從來不會想到當年和他一起作戰的兄弟會背叛他。這個時候,隻要是不和劍癡合作的大哥,都已經被監視起來,這些都是梁儒派的人,劍癡的人,雖然他們幾個大哥不知道名字,但是很多都是見過的。
這個時候梁儒已經讓人從邊緣開始進攻了,他讓劍癡把資料給他,劍癡也知道,要是給了他,事情就會很嚴重,他猶豫,梁儒這個時候,告訴他,想當大哥就得有付出,況且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也沒有什麼退路了,你但了大哥,這些東西算什麼,燒了都可以。
他想想,財神在他的身邊,給他建議著,給他一部分他要的人其他人的,就說還沒有拿到。劍癡這個時候也知道要是把梁儒給惹了,他們也就死定了,就按財神說的那樣。
梁儒拿到這些資料之後,他找到很多小弟的軟肋,就像對付阿賽一樣,一個一個的收買,要是不服的,他的把法多的很,有的受苦了,最後還是同意了。這個不是最重要使他們同意的,而是他們的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沒有想到在老大的檔案裏有底稿。在梁儒的鼓動下,他們反戈相向。這樣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