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裏的兩百多號人都受了重傷,堅持趕路的話傭兵們的傷勢就會加重,那麼這個隊伍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了。
林熏兒獨自一人照顧著兩百多號人的傷勢,奈何在這危險重重的荊棘森林裏是不可掉以輕心的,於是遊擎天就和剩下的輕傷隊員在紮營的周圍守衛。
這林熏兒即使再神通廣大,獨自照顧那麼多人,還是吃不消的。
林熏兒的力氣已經沒有了,但是她得意誌力還在驅使著她的身體運動,而此時遊擎天的那邊也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熏兒,是我啊,我來找你了!”和遊擎天打鬥的人除了司徒冥還會是誰呢,司徒冥一邊抵擋著遊擎天的攻擊一邊向林熏兒揮手大喊。
林熏兒眉頭微皺,這司徒冥不會把自己暴露了吧。
林熏兒走過去,看著氣勢洶洶的遊擎天,和滑稽的司徒冥。
“這裏哪裏有什麼熏兒,我是逆天!遊隊長這是我的朋友。”林熏兒警告的盯著司徒冥,林熏兒的眼神在說‘你要是敢把我暴露了我保證不會讓你好過!’遊擎天見林熏兒開口了,也停止了攻擊。
“是在下冒犯了,不知閣下是逆天大人的朋友,多有得罪。”遊擎天對抱拳道歉。
“哼。”司徒冥傲嬌的冷哼一聲。
遊擎天也不覺得尷尬,邀請了司徒冥和林熏兒進帳喝酒賠罪。
司徒冥和林熏兒並排走在遊擎天的後麵,林熏兒毫不客氣的死瞪著司徒冥。
‘你來幹嘛!’這是林熏兒的眼神中的意思。
‘來找你啊’司徒冥拋了一個媚眼給林熏兒。
‘你要是敢泄露我身份看看!’林熏兒扭頭不再看司徒冥。
司徒冥扯了扯林熏兒的衣袖,林熏兒勉強回頭看了他一眼,司徒冥向她眨了眨眼睛,意識是‘我不會的,都聽過你的’林熏兒無語的轉頭。
真是不明白長了一張那麼妖孽的臉,為什麼臉皮那麼厚?
進了帳裏麵,林熏兒和司徒冥坐在遊擎天下首,而林熏兒則和司徒冥對坐。
司徒冥和遊擎天喝著喝著,就聊上了,傳來一陣陣笑聲,林熏兒一杯酒下肚,想起前世的生活,有看看自己現在孤身一人,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
“不要喝了!”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朝林熏兒說。
兩人尷尬的對望一眼,不過司徒冥的眼睛裏多是警告,像是再宣誓著什麼。
林熏兒借酒澆愁,越澆越愁,沒有理會他們兩人關心的目光,孤身走出營帳。
林熏兒心裏難受,借著月光,找沒有人足跡的路走,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銀河邊上。
銀河,顧名思義,像天上的銀河一樣,河裏麵有會發光的靈點,白天看不見,在晚上就一閃一閃的發著光,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摘下麵紗,褪去鞋襪,一雙玉腳伸入銀河裏麵,蕩啊蕩,蕩起來的水花裏有會發光的靈點,一閃一閃的,點亮了林熏兒的眼眸,也緩解了她心裏悲傷的情緒。
林熏兒走後,司徒冥也跟遊擎天告辭,尋著林熏兒的足跡,在銀河岸邊找到了她,看著林熏兒孤單的背影和被月光襯的蒼白的小腳,心裏的異樣情愫又開始作怪了。
“有心事嗎。”司徒冥走過去,緊挨著林熏兒坐下。
林熏兒搖搖頭又點點頭,司徒冥也沒有再問,他清楚林熏兒的性格,林熏兒不想說,自己再問也沒有結果。
司徒冥把林熏兒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隻知道林熏兒這隻落魄的小野獸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林熏兒也沒有反抗,就這樣靠在司徒冥的肩膀上,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中滑落,家人,永遠是林熏兒這一世的遺憾和心病。
“熏兒,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我做了傷害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司徒冥的臉紅紅的,像是喝醉了,但是閃亮的眼睛,卻又似醉非醉。
林熏兒的眼睛盯著美麗的銀河,朱唇輕啟,說了一句讓司徒冥迷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