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陌無殤的頭突然一陣劇烈的痛,耳鳴非常強烈,他捂著頭蹲在地上,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他的視線漸漸模糊,意識開始混沌。
“陌兒,怎麼了?”萬長風不可思議的看著陌無殤的舉動,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成這樣了?難道陌無殤有什麼隱疾嗎,萬長風把靈力傳輸到陌無殤的身體裏,仔細的探尋著,陌無殤的身體很好,沒有什麼病變的跡象,在探到神經那裏的時候萬長風就進不去了,陌無殤的神經被什麼封住了,他的靈力進不去了,陌無殤已經痛的昏厥過去了。
萬長風才意識到陌無殤可能是被精神汙染了。
陌無殤在承受不住迷離花過世的打擊下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殺了那麼多人,那些人的怨氣就進入到了陌無殤的身體中,彙聚在了大腦神經的地方,輕的話就是陌無殤現在這個樣子,重的話則會變成植物人,永生永世都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萬長風把陌無殤帶回了花宮,長歎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該怎麼辦?精神汙染天下沒有誰醫治的了,就算是聖階煉藥師來了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隻有掌控黑元素的混沌一族才有醫治的辦法,可混沌一族早就被世人給誅殺了,萬長風心裏好害怕,害怕他沒有保住迷離花的兒子,如果那天他能去的早一點,陌無殤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吧。
“來人,把城裏的煉藥師全部請來,發出公告招誰能就陌兒一命,十萬兩黃金!”萬長風不會醫術,現在隻能活馬當死馬醫,有一點希望也好啊,哪怕是零星一點。
城主的命令一傳出去,還有高額獎金,來的人確實多的不能再多了,可是看了陌無殤的情況後都紛紛搖頭,話也不說的就走了,江湖上也來了很多人可都沒有人願意出手救一下。
唯獨,有一個西域來的煉藥師說了一句:他不是不能救,隻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救的,在我們西域有這樣一個故事,有一對幸福的夫婦在一次浩劫中,丈夫不幸感染上了一種毒素,他們到處求醫都沒有人能救的了他,妻子很傷心很害怕,受不了丈夫每日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於是她把自己的血換到了丈夫的身上去,妻子死了,丈夫醒了,可是沒過幾年丈夫也死了。”
“這種毒素是精神毒素?”萬長風聽了這麼長的故事也明白了這其中必有聯係。
“沒錯,這是唯一與精神毒素有關的事情。”西域煉藥師名叫烏琪琪,她遊曆在世界各地,專治各種疑難雜症,這次她來也不是貪錢財,她也是聽到了些風聲,這人得的是精神毒素,出於好奇就來了,這毒她也隻是在這個故事中聽過,沒想到,她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唯一的線索隻有這個故事。
“以命續命,嗎……”萬長風不顧形象頹廢的坐到了地上,陌無殤他不能死,他是迷離花的兒子,他不能死的。
“好痛,好痛——啊!”陌無殤還處於昏迷狀態,卻痛的有了意識,從床上滾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濕了,頭發也都濕了,烏琪琪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食指死死的摁住陌無殤的太陽穴,這樣能切斷他的意識,他也就感覺不到痛了。
可是陌無殤的痛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的劇烈了,他掙脫開了烏琪琪的手,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往牆上撞去,一撞血都流出來了,可見他是下死力了。
“陌兒!”萬長風被陌無殤的舉動給驚到了,連忙奔過去抱住陌無殤不讓他再去撞牆,陌無殤拚了命的往前撞,萬長風死死的把他往後拖,烏琪琪已經被嚇傻了,這不應該啊,摁住太陽穴怎麼還會有意識?這不符合常理啊……
陌無殤好像是累了吧,也不去撞牆了,睡著了,臉上的疲憊和蒼白看得萬長風的心揪在一起,眼睛又紅了,烏琪琪幫著萬長風把陌無殤扶回床上,烏琪琪才看到陌無殤正臉,被雷的說不出話,這是一個男人嗎?美的連她都要流口水了,烏琪琪看呆了。
萬長風心累身體累,搖搖晃晃的靠著床榻邊坐下,活著真累,離兒啊,我一定不會讓陌兒死的,至少,不會那麼早。
想守護住一個人就這麼難嗎?
“烏小姐,用我的命續他的命吧。”萬長風閉上眼睛,很決絕的說出來。
烏琪琪本來還在犯花癡,聽到萬長風的話就回過神了,她行走在江湖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麼深明大義的人,她覺得以命續命這件事是很不公平的,因為用一條命去續另外一條,並不是那個人可以活一生,也隻是三四年的樣子,這是很不公平的,但是她也不準備勸萬長風,這是人家的決定她是一個外人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