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正宮人卻隻有兩三個,林熏兒直接推門就進去了,偌大的殿堂一個人都沒有,陌無殤也還沒有來,難道她走錯了?不會吧。
“逆天閣主請到內殿來!”一道太監的聲音響起,應該是化骨所說的海公公吧。
林熏兒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內殿裏煙霧飄渺,也許別人聞不出來,可林熏兒身為煉藥師鼻子靈的很,這煙霧中有一種慢性毒素,和麝香味道差不多,這皇帝到底是何用意?如果不是經驗久的煉藥師,根本就察覺不到,雖然隻是短暫的聞幾下,但還是會導致人昏厥的。
“逆天,參見皇上。”林熏兒看到了前麵明黃色的身影背對著她,雖說是作揖,可她並沒有下跪,跪天跪地跪父母,男兒膝下有黃金,女子也一樣。
“性子倒是剛烈。”皇上緩慢的轉過來,看到了他的臉林熏兒沒有多大起伏,這皇帝長得不是很醜也不是很帥,就是一張路人甲的臉。
“皇上抬舉了。”林熏兒裝樣子的咳兩下,這是為了迷惑這主仆二人,目前皇上的意圖她還不明,到底是不是如他們想的那樣還有待考察。
皇甫軒盛似是無意的瞟了林熏兒一眼,又遞給海公公一個眼神,雖然是很不引人在乎的一個動作林熏兒卻是注意到了,這皇帝心裏果真想的不簡單。
“朕覺得身體不舒服,不知原因在哪,宮裏的都是些庸醫,聽聞逆天大人的名號神醫妙手,便請你來了,實在是冒昧了。”皇甫軒盛麵上客客氣氣的說,那雙眼睛卻想要從林熏兒的身上觀察到什麼?林熏兒又豈是輕易能被他看穿的?
“皇上抬舉草民了。”皇甫軒盛心裏在盤算著什麼林熏兒不清楚,但他也不一定是好意,如果皇甫軒盛是有事求她就應該是一副討好她的樣子啊,雖然他是帝王,但現在也隻是落單的狼,待宰的羔羊罷了,林熏兒沒有看見陌無殤,可她必須得在陌無殤到之前離開。
林熏兒輕輕的走上前,替皇甫軒盛把脈,他的身體確實有問題,但問題不大,宮中的太醫肯定是能解決的,難道太醫也被上官家控製住了?即使這樣那皇帝也會有丹藥什麼的吧,皇甫軒盛的手慢慢的朝林熏兒的手腕探去,動作很輕很慢,不注意根本就察覺不到,可林熏兒偏偏是那種在陌生環境下極其敏感的人。
“請皇上自重!”林熏兒將皇甫軒盛的手反壓過去,人長得不怎麼樣但手還是蠻漂亮的,皇甫軒盛的手指被林熏兒壓成了一個直角,十指連心,皇甫軒盛痛的直冒汗。
“逆天閣下手下留情!”海公公見形勢不對連忙衝上來製止林熏兒,這個海公公林熏兒最多最多也隻能打平手,這皇帝能活這麼長時間也有他的原因吧。
“陛下聖體損傷不得啊!”海公公看林熏兒的架勢也不敢貿然出手,萬一林熏兒一生氣就這麼把皇甫軒盛的手給壓斷了怎麼辦?皇甫軒盛疼啊,疼到心窩子裏去了,可是帝王的尊嚴不允許他發出半點聲音,隻能硬撐住!骨節上的皮膚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早死晚死都得死。”林熏兒發誓她是無意間說出來了,反正就是嘴巴一快,腦袋一熱就出去了,完全忘記了這裏的皇宮,這個人是皇上這個問題。
林熏兒的力道控製的很好,既不會讓他的手指斷掉,也會讓他感受到斷掉了一般的痛。
這皇甫軒盛可不老實,偷偷摸摸的。
“如果陛下沒事,草民告退了。”林熏兒覺得這主仆二人也真是搞笑,急急忙忙的讓她進宮來就是為了搞這麼一出戲?當她真的很閑嗎?他是皇帝又怎樣,現在的他沒權沒勢,她林熏兒才不怕呢,司徒冥說皇上要是怪罪她了就去給她報仇!有司徒冥她什麼都不怕!
“逆天閣下留步!剛才是軒盛唐突了。”皇上急急的拉住林熏兒的手,好小啊,能被他握在手裏了。
“陛下這般兒戲,逆天真是失望!”林熏兒甩開他的手,這要再被摸下去她就暴露了,機靈一點的人的話都發現了,哪有大男人的手那麼嫩滑又小的。
“今天我請閣下來,有兩件事。”皇甫軒盛走到林熏兒的麵前認真的開口,他剛才隻是想試探他的實力,並沒有什麼壞心。
林熏兒在心裏呐喊:這廝終於進入正題了!
“請逆天大人救救我的母親。”皇甫軒盛陳懇的半跪在地上,林熏兒看到的不是一個皇帝,是一個一心想要救母親的孝子,他用的是“我”不是朕,說明他已經放下了身份等級高低的規定,林熏兒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