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的視線又落到了君墨寒的身上,他卻揚著頭,麵色嚴謹,冷蕭,沒有半點愧疚之意:“老祖宗,老太爺這段時間不在府上,後院就亂了。”
竟然是質問的語氣。
君浩天的臉色一暗,也猛的看向君墨寒,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隨即消失。
君老太太麵色更青了,手裏的拐杖卻不敢再用力敲下去,隻能瞪著君墨寒:“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質問我了!”
現在矛頭對上了君老太太。
其它女眷見此,也是大氣不敢喘。
“不敢。”君墨寒涼涼說了一句。
君老太太自恃身份,並沒有與君墨寒繼續對峙。
隻是冷冷瞪他一眼。
就由著女眷扶著坐到了上首。
今天這件事,必須得有個結果。
“老二,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這種女人,我絕對不會娶進君家,就當我之前瞎了眼,識人不清。”君浩天見君老太太坐了下來,語氣更堅決了。
蘇若然臉一沉:“畜生怎麼能與人相提並論!”
她根本不將君老太太放在眼裏。
像君浩天這樣恬不知恥的人渣,就不能客氣,更不必留半點餘地。
君墨寒淡定如初,看了一眼蘇若然,眼底閃過一抹不快,似乎覺得蘇若然太沉不住氣了。
卻沉聲說道:“當然要處理。”
一邊抬手一撩衣擺,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來人!”
十分大爺!
就算一旁的君老太太都被這氣勢比了下去。
臉色明顯一僵,然後別過臉去。
蘇若然雖然有正主的記憶,不過對這君家的情況不怎麼了解。
明明君浩天是大少爺,這君墨寒卻處處壓著他,甚至連君家老太太都要忍讓他三分!
心下的疑惑更深了。
翠羽也瞪著君墨寒,一臉的不服氣,更是替君浩天氣憤不已。
六音大步走了進來:“少爺!”
隻兩個字,沒有看君浩天,直接就忽略了,隻對君老太太福了一下。
“東西拿過來。”君墨寒隻側了側頭,六音便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畢恭畢敬。
水杯裏還有半杯水。
這杯子再普通不過,隻是一放下來,君浩天的臉色驟變,與翠羽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君浩天,熟悉吧。”君墨寒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在水杯上敲了幾下,眼底明顯帶著輕蔑:“這藥倒是上品……”
然後一臉曖昧的看向蘇若然。
她本來還覺得這個君墨寒至少不太渣,可此時,他那翹起的薄唇,旖旎的眼神,真的讓人氣憤不已,氣得心肝都疼了,真是無恥之徒!
君浩天的臉色就像打翻了染缸一樣,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黑。
更是側頭瞪了一眼翠羽,那表情很明顯,似在指責她辦事不力。
甚至沒敢去看君老太太。
而君老太太此時的臉色也像掉進染缸一樣。
其它女眷也都竊竊私語。
翠羽的臉色了變了幾變,暗自握著拳頭,一邊低了頭,輕輕咳嗽了一聲:“二少爺,這是什麼意思?現在是處理大少爺與蘇若然之間的事情,怎麼又扯上這些有的沒的……”
一邊說一邊有意上前,想將那碗藥打翻。
不過麵對君墨寒時,明顯的全身顫抖,說話都是咬著牙齒的。
看到她這動作,蘇若然也上前一步,卻是很巧的撲到了翠羽的身上,將她整個人推向了一旁,離桌子更遠了,隨手捏了一件東西,順著丟進了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