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讓你受委屈了。”蘇夫人的眼圈蓄了淚,輕聲說著:“你與君大公子本是兩相情悅,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
聽到兩相情悅幾個字,蘇若然就覺得堵心。
“娘,翠羽表姐死了。”蘇若然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蘇夫人的表情,想從她的臉上看出端倪來,想知道這個翠羽在蘇家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在君浩天麵前,可是囂張的很。
蘇夫人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是蘇若然眼疾手快,抬手扶了,一邊扶著坐到了大廳正中的座位上:“娘,節哀吧。”
“翠羽這孩子也是苦命,你姑父姑母走的早,她在這府上也是看臉色行事的,怎麼就……這麼想不開。”蘇夫人歎息一聲:“本來,我也是給她準備了嫁妝,想給她說一門好親事的,可她偏偏要隨你一起。
當時我就明白,她不是與你姐妹情深,而是看上了君大公子的身份地位,我憐她命苦,就應了,卻把她送上了黃泉。
你爹爹要是知道此事,一定會心痛的。
都是我不好,沒能阻止她。”
說到嫁妝,蘇若然也轉了轉眼珠:“娘,送去君家的嫁妝清單還在吧?”
她絕對不能偏宜君浩天一紋錢!
“在。”蘇夫人的神情明顯僵了一下:“若然,你做了這樣的事,君家一定不會歸還嫁妝了,咱們就息事寧人吧。”
“咱們還有田契和商鋪,那些東西還能再掙回來的。”蘇夫人輕聲說著,自從蘇會長突發疾病去世,蘇家就日漸衰退,本以為蘇若然嫁給大司農君浩天,能安度餘生,卻不想大婚當天出了這樣的事情。
蘇若然的嫁妝,是蘇會長生前就準備好的,他的女兒出嫁,必是良田千畝,紅妝十裏。
看著蘇夫人,蘇若然擰眉,這個女人太柔弱了。
竟然就這樣算了?
絕對不可以!
“娘,你不用管,清單給我。”蘇若然並沒有浪費口水的去勸說蘇夫人,她隻要結果就行了。
看著明顯比之前要幹脆果斷的蘇若然,蘇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若然,你要做什麼?民不跟官鬥,我們蘇家鬥不起。”
蘇若然有些可憐蘇夫人,猶豫了一下:“娘,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君家的家主,不是君浩天,而是君墨寒。”
“我的好女兒,不要說了。”蘇夫人急的起身去捂蘇若然的嘴:“你現在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再與君家二公子見麵,人言可畏,眾口鑠金,娘不想你就這樣毀了。”
這思想,讓蘇若然覺得無法溝通。
“怎麼樣算不毀?”蘇若然一臉淡定:“我嫁給君墨寒!”
語出驚人,讓蘇夫人再次站不穩,跌坐在椅子裏。
一邊抬手揉著額頭,一邊歎息。
“這個主意不錯。”大廳外,君墨寒一身白衣,風度翩翩,麵上沒有表情,更是直視著蘇若然,眼底帶了一抹揶揄。
“二公子。”蘇夫人覺得心跳有些快,無法接受事實:“蘇家現在禁不起一點點的風浪了。”
她一個婦道人家,隻想自己的女兒平平安安。
她沒想到,君墨寒竟然來了蘇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外麵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說蘇若然與小叔有染,現在君墨寒就來蘇家了,這根本就無法堵住悠悠眾口。
君墨寒已經走了進來,麵色坦蕩,也不看蘇若然,而是看著蘇夫人:“夫人,我聽說蘇家有一卷經書,奉為傳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