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浩天沒有找到秋平,就知道,昨天蘇若然一定沒消停。
隻是剛剛在密室裏撤的急,他們來不及去思慮太多。
“蘇若然可能會壞了咱們的大事。”君浩天看著麵前的上官塵,一臉的擔心:“都怪我,昨天沒有及時解決了她。”
“東西……確定被燒了嗎?”上官塵的臉陰沉沉的,細長的眉眼如蛇一樣,陰鷙冰冷。
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蘇若然的命!
“還不能確定!”君浩天也歎息一聲:“這個女人太狡猾了,那一場火,一定是她點的。”
“看來她也知道你想要什麼了!”上官塵不怎麼痛快了,看著大批的兵器被運走,他的麵色也一點點沉下來,眸子眯了一下,又睜開,手握在腰間的長劍上微微用力:“如此看來,東西已經被轉移了,這個女人還不能死!”
至少要找到東西。
必須得找到。
這個東西,至關重要。
君浩天也轉了轉眼珠子,他也看著從君家密室裏運出的兵器被一車一車的拉走了,心底也計議著,他現在倒是與太子站在一條船上了,不管怎麼樣,他對太子,都得言聽計從:“是,屬下明白。”
“還有,那個女人與君墨寒的關係不清不楚,那天是君墨寒從我手裏救下了她。”上官塵又繼續說道:“估計這些事,也與君墨寒脫不了關係。”
“那個野種,管的太多了!”一聽到君墨寒這三個字,君浩天的臉色就異常難看,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一直以來,他都鬥不過君墨寒,現在就算有太子撐腰,也一樣不是對手。
隻恨君墨寒太狡猾了。
上官塵點頭:“的確,這個君墨寒早晚會成為本宮的絆腳石。”
“殿下……”君浩天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麵上冰冷異常,這是在征求上官塵的意見,畢竟他是給上官塵做事的。
兵器被一車一車的運走了,上官塵站在林子裏剪著雙手,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今天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偶爾有風吹動。
“他的死,得有一個理由。”上官塵剪著雙手,來回走了兩圈,一雙蛇一樣的眼睛帶著濕冷,讓人不敢直視。
君浩天也明白這個道理。
畢竟君墨寒手握重兵,戰功赫赫,更掌管著整個君家。
要想他死,除了暗殺,暫時沒有更好的理由。
除非扣上不可逆轉局勢的罪名。
不過,君墨寒也一向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輕易不會被對手抓了把柄。
“其實,蘇家這個女人還算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呢,大理寺派來的人就死在了她的手裏,都不用我出手了。”上官塵又笑了一下:“隻可惜,死在了密室裏。”
不然,還能拿出來做做文章。
這時君浩天想到了什麼:“殿下,貴妃娘娘有令,凡是與經文有關的人,都不能留,這蘇家的人也……留不得。”
“的確留不得。”上官塵挑著眉眼,輕輕點頭:“特別是蘇夫人,更留不得。”
那眼底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
提到蘇夫人的時候,他的拳頭都握緊了,似乎有殺妻奪子之恨。
一時間也讓君浩天不能理解,那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後院的女人,怎麼會惹到太子的頭上?
如果說是因為蘇家的人知道經文裏麵的內容,必須得死,他還是能理解的。
他也想到了,這個經文裏麵應該有什麼秘密。
關於上官塵,或者是皇家的秘密。
不過他不敢問,隻能聽令。
“是。”君浩天應了一句。
眼珠子轉了轉:“太子殿下,微臣覺得……”一邊湊近上官塵,在他的耳邊低語了一陣:“雖然會有一些損失,可卻能一勞永逸,還能不讓君墨寒抓到把柄。”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笑了笑,那笑意特別的冷。
上官塵也點了點頭,眯著雙眼:“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動作要快。”
“是。”君浩天的笑意更涼了,他就是要看看,君墨寒如何能救下蘇若然!
敢與他君浩天做對,都得死!
蘇若然趁著天黑回了蘇家,這個時間,蘇夫人已經睡下了,被蘇若然吵醒時,麵色不怎麼好看,瞪大雙眼:“若然,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出了什麼事?”
上一次君浩天在蘇家一跪就是半天一夜,也讓蘇夫人看到了他的誠意,所以,蘇夫人也很放心讓蘇若然回君家。
可是這深更半夜,蘇若然竟然跑了回來,也委實讓她不安。
“娘,出事了。”蘇若然倒是一臉的淡定,坐在床頭的椅子上,握了一下拳頭:“君浩天倒賣兵器,朝庭已經派人查到君家了。”
本來還有些迷糊的蘇夫人一下子坐了起來:“什麼?怎麼如此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