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再次給蘇若然號脈,看到桌子上的繡花針時,眉頭不自覺的擰了一下。
“你會用毒?”肖以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了。
本來,一個商會會長的千金給了他一飛鏢,已經讓他非常震驚了,現在卻發現她在用毒。
竟然在暗器上淬毒。
真是小人之舉。
不過他最意外的,還是蘇若然會用毒一事。
蘇若然坐在桌前,不冷不熱的抬眸看了一眼肖以歌:“不會。”
一邊將纖纖素手遞到了他的麵前。
君墨寒已經付了診費,她自然得讓肖以歌給自己醫好了。
“那這些?”肖以歌瞪蘇若然,覺得這個女人太虛偽了,東西都擺在這裏了,還不承認。
“我隻懂這一種。”蘇若然沒有錯過肖以歌眼底的懷疑,她也明白,君墨寒的那番話,應該脫離不了肖以歌的關係。
一定是他從中說了什麼。
不過,對於肖以歌這個人,蘇若然也不甚在意。
肖以歌擰了一下眉頭,把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了蘇若然白晰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很漂亮,蘇若然低頭看了一眼,挑了挑嘴角。
這眼神,也讓肖以歌擰了一下眉頭,號脈的手不自覺的收了一下,又繼續。
他不是怕蘇若然,隻是不喜歡。
之前是覺得她身為君浩天的新婚妻子不應該與君墨寒有梁,更不應該纏上了君墨寒。
可此時,他知道了真相,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當然,蘇若然一見麵就飛了他一鏢的事情,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忘記的。
他這個人一向記仇。
房間裏隻有兩個人,很靜,在桌子前相對而坐,肖以歌很認真的號脈,倒是心無旁騖。
“好了,死不了。”不多久,肖以歌站起身:“再喝幾味藥,就能徹底清除你體內的毒素了。”
“空有醫術,沒有醫德。”蘇若然本是不想與他計較的,卻被他這句話,嗆的堵心,所以,也沒有口下留情。
一邊收回手,自顧自的整理桌子上的繡花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需要在身上放足夠多的暗器防身了。
因為君墨寒派來的人並不是真心真意保護自己的。
一切隻能靠自己。
現在更是多事之秋,她的小命,有太多人盯著呢。
“你……”肖以歌已經從腰間拿過扇子搖了起來,聽到這話,臉都黑了:“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真希望這個女人毒發身亡了。
他們二人是八字不合吧。
反正,他就是看她不順眼。
當然,她看他也不順眼的緊。
一個男人,長成這副樣子,還抖扇子,真讓人惡寒。
讓女子情何以堪?
實是這肖以歌長的太好看了,站在君墨寒身旁,更像一個嬌滴滴的……小受!
特別肖以歌身量窄,那水紅長衫映襯下,更顯得嬌豔了。
根本不給女人留活路。
“君墨寒已經給了你診費。”蘇若然可是一點也不領情。
她是雇傭兵,從小被訓練成神偷兒,一直對金錢十分的敏感。
當初她也是一心一意的完成任務,想著攥足了人民幣就離開組織,可卻沒能完成心願。
肖以歌已經被氣到快吐血了,已經沒有風度在那裏搖扇子了,“啪”的合上扇子,咬牙切齒:“你以後就是毒發身亡,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然後轉身走了。
蘇若然覺得世界都清靜了,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門外,君墨寒正挑眉笑著,能讓肖以歌暴跳如雷的,也隻有蘇若然了。
看到君墨寒這情形,肖以歌瞪了他一眼:“這個女人是吃火藥長大的嗎?”
“你不是對女人得心應手嗎?怎麼?”君墨寒收了笑,不過還是有些忍不住。
“這是女人嗎?”肖以歌咬碎一口銀牙:“她的毒,我不管了。”
“診費減半。”君墨寒也明白,蘇若然估計最在意的就是診費了,特別肖以歌開了天價診費,因為他不想給蘇若然醫病,才會獅子大張口。
肖以歌呆愣當場,搖曳的身姿靠了身邊垂柳粗壯的枝幹上。
他得好好緩一緩情緒,太受打擊了。
肖以歌一直都知道君墨寒是無恥的,而且沒有下限,真不知道自己怎麼交了這麼一個朋友。
“減半就減半,本少爺不稀罕。”肖以歌真的發火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水紅色的長衫都在抖,他已經被蘇若然氣的半死了,還在君墨寒這裏受氣。
真是夠了。
“再見,不送。”君墨寒便抬步準備進蘇若然的房間了,卻被肖以歌一個前身攔住了:“等一等。”
“她會用毒。”肖以歌還是正了正臉色:“這個女人留在你身邊,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