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天下酒樓開業的日子,噱頭太強,所以,引來的都是達官貴人,王公貴族,甚至有皇親國戚。
出了這樣的事,這酒樓的主人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特別此時矛頭都指向了蘇若然。
掌櫃和夥計們都青白著一張臉,全身都在冒冷汗。
這酒樓真的出了事,他們也都得陪葬。
而蘇若然和君墨寒前後腳一下來,九門提督陳長青已經帶了禁軍將天下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動作還真夠快的。
“在場的所有人一律押回大理寺,候審。”陳長青可是皇上一手提拔的,對皇室更是忠心耿耿,年紀不大,看上去二十出頭,卻是十分威武,一身戎裝,襯得風姿卓越。
倒也是一表人才。
蘇若然看著這個一上來就要拿人的九門提督,也有些急了:“慢著,這些人雖然在我的酒樓中毒,可未必就是酒樓出了問題。”
她也急了,才不去管麵前的是什麼人。
這根本就是有人要毀屍滅跡,破壞現場。
她絕對不允許。
“你是這家酒樓的老板?”陳長青的眉頭輕輕擰了一下,沒想到蘇若然會站出來,膽子倒是不小,一邊上下打量蘇若然,眉眼間的清冷倒是少了幾分,帶了一抹驚豔,卻是一揮手:“來人,帶下去,本官親自審問。”
“誰敢?”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君墨寒涼涼喝了一句,聲音冰冷,帶著幾分狂妄,一邊緩步上前,站在了蘇若然的身後。
陳長青愣了一下:“原來是威遠將軍,怎麼?威遠將軍也來插手此事?”
此時君墨寒已經抬手攬了蘇若然在懷裏,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這件事雖然蹊蹺,卻也有據可查。
金風細雨樓的人都在外麵,更有肖以歌在,一定會弄清楚的。
想要將這裏一鍋端了,想都別想。
不管怎麼樣,他都會站出來的。
“夫人的事,本將軍當然要管。”君墨寒桀驁不馴的聲音,再次響起,眾目睽睽之下,更是摟緊蘇若然。
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蘇若然是他的夫人。
敢動他的夫人,得看他同不同意!
陳長青的心下也有數了,再深深看了蘇若然一眼,行了一下官禮:“既然如此,威遠將軍也隨在下走一趟吧。”
論品階,陳長青與君墨寒不分高低。
隻是論.功勞,誰也比不過君墨寒了。
當然,論霸道,更是無人能出其左右。
此時他那樣護短的樣子,就讓人不敢上前。
“走,當然會走的。”君墨寒一臉不在意:“不過,大理寺的人沒來之前,誰也不許走。”
此時,他連陳長青都不會放走了。
那霸道的語氣,倒讓蘇若然打心底的佩服了。
她一直都知道君墨寒霸道,可此時見了,還真的挺意外的,感覺到攬在自己腰間的手那樣用力,和後心處他穩穩的心跳聲,蘇若然也淡定了。
其實她剛剛也慌了,畢竟開業第一天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影響太不好了。
而且對方是有備而來。
陳長青也眯了一雙虎目,卻沒有反對。
同朝為官,他是知道君墨寒的為人的。
此時若再動作,大家臉上都不會好看,君墨寒也不會留任何的餘地。
所以,他妥協了,一同等大理寺的人。
上官塵隨後走了下來,一身平民公子哥兒打扮,手裏捏著一把折扇,此時臉上還帶著笑意:“看來,今天有熱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