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宣看著蘇若然:“即然來了,不如一起吃午飯吧。”
他可是花了高價年費包下一號包廂的。
蘇若然擺了擺手:“不必了,我還要回府,你慢用。”
她不想與梁宣接觸的太多,該問的話也問過了,至於當年的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每次看到梁宣一臉深情款款的樣子,她就有些無奈,也想逃避。
“若然……”梁宣溫潤的五官染了一層悲傷,輕聲喚了一句,一邊搖了搖頭,歎息一聲,他倒是不會強人所難,隻是不舍得放蘇若然離開。
他花了高價買下一號包廂,為的就是能見到蘇若然。
所以,他每日都會來天下酒樓。
蘇若然已經大大方方的擺手離開了,她的心口竟然悶悶的,並不痛快,解決了上官塵和君浩天這兩個大麻煩,卻無法高興起來。
看著蘇若然纖細而高傲的背影,梁宣的眼底全是心傷,臉色也暗了許多,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沒動。
夥計們早就各忙各的了,餘掌櫃則上前招待梁宣:“梁會長,這邊請,今天有新品,還請會長品評。”
蘇若然既然打出了口號,就一定會做到。
所以,每隔幾日,她就會拿一些新鮮的菜係出來。
好在她來自二十一世紀!
“你怎麼來了?”君墨寒一得空就趕了過來,與蘇若然碰了個正麵,有些不滿的上前將她攬在懷裏,手上微微用力,表示他的不滿,語氣也有些差,全是質疑。
蘇若然愣了一下,沒想到君墨寒這麼快就趕了過來,看到他上的擔憂,還是挺受用的:“這是我們蘇家的鋪子,我當然要來了。”
她說的理所當然,有些沒心沒肺。
“嗯……”君墨寒應了一句,尾音拉的長長的,摟在她腰間的手更用力了,一邊低頭直視著她:“看來,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我有必要讓你清楚。”
竟然敢說是蘇家的鋪子。
太不把他君墨寒放在眼裏了,看來昨天夜裏不夠努力。
蘇若然不為所動,隻是白了他一眼:“上官塵和君浩天還會有下一步動作的。”
“本王知道。”君墨寒一臉淡定,看到蘇若然如此,抬手揉了揉她的長發,臉上竟然是寵溺,他很久之前就認定了蘇若然,千方百計的將她留在身邊,甚至不惜得罪皇上,直接對上上官塵,受天下人的嘲諷,娶她進府。
又步步為營的將她哄上了床……
可是費盡周折。
此時,自然是寵溺的。
“隻要我們按時按量的交稅,他們找不出什麼錯處的,你弄的什麼階級窯怎麼樣了?隻要放出口風,應該會有魚上鉤了。”君墨寒突然低頭在蘇若然的耳邊輕聲低語,聲音極低,隻有蘇若然一人能聽到。
坐在一號包廂的梁宣順著窗口將下麵的一幕盡收眼底,捏著筷子的手狠狠用力,臉部線條一瞬間僵硬。
死死盯著被君墨寒摟在懷裏,還一臉笑意的蘇若然。
那份恬靜,從前,隻有他能看到的。
現在都隻給了君墨寒。
這是憑什麼?
梁宣一向溫潤的麵上閃過一抹冷芒,臉色更是蒼白,看著新端上來的小零品,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不過,因為他聽說這個酒樓裏的新菜係,小零品都是出自蘇若然的手,所以,他還是讓夥計將端上來的小零品打包了。
說到底,他就是放不下蘇若然。
畢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而且他們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蘇若然這時也點了點頭:“是該放出風聲了。”
這酒樓和當鋪不過是個引子。
當然,這裏也投進了君墨寒大批的銀子,蘇若然作為一個隻認銀子不認人的雇傭兵,再到現在的生意人,自在是很看重這裏的收益的。
所以,表現的明顯了一些。
不過,談到此事,倒是正了正臉色。
要知道,這天下酒樓一開業就擺出了那麼多稀有的青瓷茶杯,不是隨隨便便擺的,來這裏的,不僅有大魏的王公貴族,更有臨國的權貴!
蘇若然重震蘇家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蘇家的生意走出大魏。
因為蘇家案子的線索在臨國。
當然,還有上官塵和君浩天。
但是要從這兩個人著手,難度太大。
“嗯,不過,不會太順利,上官塵和君浩天可是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呢,得做點什麼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君墨寒很滿意蘇若然此時乖順的樣子,摟著她,向馬車走去,更是扶著她上了馬車。
倒是一副妻賢夫貴的畫麵。
“我正準備出點新鮮玩意,到時候,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或者能引開他們。”蘇若然坐在君墨寒身側,接過他遞來的茶杯,若有所思的說著:“不過,一切都要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