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點頭:“的確,這對他們來說,是一次機會,對我們來說,也未償不是。”
雙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隻是……蘇若然有傷在身,這交易……”肖以歌又問了一句,有些猶豫:“你不好親自出麵的。”
“我明白,若然在一天天好轉,等到太後壽辰的時候,應該能出麵了。”君墨寒還是擰著眉頭說著:“其實,這種事情,不應該讓她出麵的,隻可惜,蘇家無人了。”
“對了,她沒怪你當初不出手救人嗎?”肖以歌覺得像蘇若然這樣小氣的女人,真的很難養,翻臉的速度比君墨寒還快呢。
更是說話毫不留情。
“她明白是非的。”君墨寒看了一眼肖以歌,嘴角動了動,他其實想告訴他,蘇若然救他,根本就是個誤會!
還是忍了,反正,這也不影響什麼。
讓肖以歌以為欠蘇若然一條命,他會報恩的。
這樣,不錯。
從現在開始,他已經為了自己的小女人算計自己的兄弟了!
肖以歌若是知道真相,估計都能掐死他。
掐不死,也得懟死!
“希望吧。”肖以歌點了點頭,他倒是相信蘇若然的能力,隻是他琢磨不透這個人,根本無法理解她的一舉一動。
畢如舍命救自己!
他這輩子都想不通。
“好了,今天夜裏,我就讓人去挑了幾家地下堵坊,還有勾蘭院也是上官塵的。”肖以歌頓了一下,還是正了正臉色:“秋水就是從勾蘭院出來的,要不要……”
一邊眯了雙眼,眼底全是危險。
其實不用調查,君墨寒也能猜出秋水是什麼人派來的。
現在,倒是讓肖以歌證實了一下。
“先不用動,秋水,翻不出什麼風浪來。”君墨寒擺手:“可怕的還是那個楚涼夜。”
“知道可怕,還往府上引。”肖以歌搖頭,不能理解:“你就這樣寵著蘇若然,由著她鬧,早晚鬧出事來。”
一邊打開扇子胡亂搖了幾下。
提起蘇若然,他的情緒就不太自然。
君墨寒笑了笑:“沒關係的,我相信自己的夫人。”
讓肖以歌覺得惡寒:“算了,我安排幾個人進勾蘭院吧。”
便搖著扇子離開了,他覺得現在與君墨寒說話,絕對不能提到蘇若然,一旦提及,什麼正事也不用商議了。
蘇若然回房間,讓下人洗了條毛巾擦了臉,臉還是火辣辣的,真的是丟大人了。
特別肖以歌那句,小心王妃的傷口!
她就更羞了。
一邊捏過新做的尾戒,一邊咬了咬唇,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這個尾戒沒什麼準頭兒,得好好調整一下。
就在蘇若然埋頭在尾戒上時,一聲“王妃娘娘”讓她猛的抬起頭來。
抬頭就看到楚涼夜,正大搖大擺的站在自己麵前,一身下人的粗布衣衫,也掩不住他的風華,五官立體,眼窩微陷下去,鼻梁英挺,深藍色的眸子,給人一種神秘感。
蘇若然一驚,抬手就觸了一下尾戒的機關。
幾根細小的毒針“嗖嗖嗖”射向了楚涼夜。
對方也是一愣,快速閃身避開,倒是沒有手忙腳亂,紛紛避了開去。
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他沒想到,蘇若然手裏漂亮精致的小圓圈會發出暗器,還都帶著毒。
他對眼前的丫頭還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不得不刮目相看。
若不是親眼所見,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小小的項圈裏麵有暗器,絕對的殺人於無形。
看到楚涼夜避開了毒針,蘇若然沒有再觸動尾戒,心下也有些緊張,手心有汗沁出來,卻端的四平八穩:“你怎麼進來的?”
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若然,看著她小巧的臉上有汗珠,精致秀麗的五官緊繃著,楚涼夜就忍不住想笑,卻極力忍了,抬手指了指窗戶:“這裏。”
蘇若然也看了一眼大開的窗戶,心思百轉千回,這王府的守衛還是很森嚴的,更別說,她中箭之後,玲瓏六音一直都守在院子裏,還從天下酒樓抽調了半數的雇傭兵,竟然都沒有發現楚涼夜進了她的房間。
是該說這些人飯桶呢?還是該說這楚涼夜功夫了得?
一時間,蘇若然還真的有些怕了。
“有事?”蘇若然努力讓自己鎮定,沒有抬手去擦額頭的汗珠。
“王妃娘娘,其實那天在當天下典當行,你就知道我有問題,還是將我帶了回來,說明,娘娘覺得我有用,對吧。”楚涼夜始終站在那裏,沒有動過,直視著蘇若然。
倒是開門見山。
蘇若然也點了點頭:“的確,你是楚國人?”
君墨寒已經將秋水和楚涼夜的身份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