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見此,快速閃身站到了蘇若然麵前,一臉敵意的看著楚涼夜:“天色不早了,有什麼話,快點說。”
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架勢。
這倒讓蘇若然有些感動了,這個家夥終於不像最初那樣針對自己了。
“肖神醫,麻煩你回避一下。”楚涼夜卻是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
“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肖以歌擰眉,顯然這樣的待遇讓他不痛快了,一邊用力搖了一下手中的扇子,臉色十分難看。
他覺得楚涼夜這個人太深不可測了,危險份子。
他與蘇若然一起出了秋水苑,絕對要安安全全的把她帶回去才行。
蘇若然也挑眉,冷笑了一下,她不算了解楚涼夜,可接觸了那一次,也讓她領教了,自然也是十分防備了:“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吧。”
在她這裏,肖以歌的確不是外人,在他麵前,也沒有秘密。
不知從何時,君墨寒信任的人,她也會信任了。
“這……”楚涼夜猶豫了一下,一臉為難:“其實……是生意上的事情。”
“嗯。”蘇若然點頭。
楚涼夜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吧,我想與王妃娘娘做一筆生意,青瓷的生意。”
他當初去天下酒樓,就被裏麵的青瓷茶杯吸引了,這一次,因為楚涼生,他也知道了蘇若然手裏有瓷窯。
也知道,青瓷早晚會麵市。
“你……”蘇若然挑眉,抬手推開肖以歌,直視著楚涼夜:“皇長子,還做生意不成?”
“就像王爺也做生意一樣。”楚涼夜倒是一臉的從容,回答的很幹脆:“銀子是支撐一切的基礎,想來,王妃娘娘更清楚。”
他看到過蘇若然算帳的本事,對銀子可是十分敏感的。
不愧是蘇家人!
肖以歌就站在蘇若然身側,不離左右,一臉防備,一邊拍了拍蘇若然的肩膀:“這件事,你要考慮清楚。”
楚涼夜一臉淡漠,隻是靜靜等著蘇若然的回答。
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就像找蘇若然合作一事,他也是有著十足的把握的。
“二皇子也來了。”蘇若然直視著楚涼夜:“他們一定不會空手而回的。”
“你手裏有的,不僅僅是青瓷吧。”楚涼夜早就想過蘇若然會如此:“而且你想敲他一筆,似乎不是時機。”
“你的意思,你來敲他一筆?”蘇若然也笑了笑,一邊低了低頭,在心裏算計著,她的確得狠狠敲楚涼生一筆,那個人,可是想要她的命。
楚涼夜哈哈大笑:“我比你更了解他。”
這是實話。
“這件事,你還是與墨寒商議一下。”肖以歌倒也覺得主意不錯,可還是提醒了蘇若然一句,他也想收拾收拾楚涼生呢。
“不用商議了。”蘇若然沒有再猶豫,開口說道:“大楚那邊就交給你了。”
她倒是相信楚涼夜有這個能力。
他需要的隻是機會。
而這批青瓷器具,是他回到大楚的機會。
“多謝王妃娘娘。”楚涼夜一抱拳,說的很認真。
“機會是給你了,可你身上有墨刑,回去大楚,會很危險哦。”蘇若然又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這件事,對她也是有利的。
她既然與楚涼夜合作了,當然要雙方共贏。
要給蘇家翻案,大楚方麵的信息更重要。
“王妃娘娘有辦法?”楚涼夜眼前一亮,他還是很佩服蘇若然的手段的。
她總能想一些稀奇古怪的辦法出來。
“你知道他身上有墨刑?在哪裏?”肖以歌總能聽到重點,一臉疑惑的上下打量楚涼夜,眉頭緊緊擰著。
蘇若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隻是白了一眼肖以歌。
隻是皺著眉頭,思慮了一下,在現代,辦法是有很多種的,可是這個年代,就不好發揮了。
“我聽說過有一種中藥可以毀掉皮膚的組織,讓皮膚壞死脫落。”蘇若然倒是回答的認真:“你要是願意,可以試一下。”
“好。”楚涼夜甚至沒有猶豫,直接點頭。
“我做事,一向是有條件的。”蘇若然抬頭,笑得一臉無害,大眼睛水汪汪的,清亮清亮的,讓人忍不住就能陷進去。
那樣子,更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沒問題,條件隨你開。”楚涼夜也很痛快,他也是想盡辦法,卻無法除掉胸口上的字。
如果蘇若然能幫他除掉墨刑,他是感激不盡的。
肖以歌也歪著腦袋思慮了一下:“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種中藥呢!你懂的還真多。”一邊眯著眼睛打量蘇若然。
在他看來,蘇若然的腦袋裏裝了太多他不知道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