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這些。”蘇若然心裏綻開大大的笑意,這個楚涼夜並沒有看著那麼難相處嘛,這不,直接搞定了。
楚涼夜看著手帕,輕輕擰眉:“這是宮中的東西。”
“的確,她應該是上官塵的人,或者,是皇上的人。”蘇若然也正了正臉色,當天下送來的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她都想再開一開先例了。
看看誰還能被送進王府來。
蘇若然這句話,也包括楚涼夜了。
“是王妃娘娘不夠低調。”楚涼夜低著頭,沉聲說著。
的確太高調了。
蘇若然也笑了一下:“太低調,也一樣刺殺不斷,何不高調一些,還能將你和秋水引來。”
她的目的就是引來大楚的人,重震蘇家,以摸著線索,去查販賣兵器一案。
皇上再想殺了她,也要顧及天下人的。
雖然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可皇上要來明的,她是無處可躲,必死無疑的,所以眼下的情況,還是十分利於她的。
楚涼夜嘴角扯了扯,麵色又恢複了冰冷淡漠:“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蘇若然這才抬頭,認真的去看楚涼夜:“二皇子來了,打算好好合作一把。”
“他要的是你的命。”楚涼夜不為所動,隻是淡淡的提醒了一句:“與他合作,你最好想清楚。”
“你不是也要與他合作嗎?”蘇若然不以為意,這件事,她與君墨寒早就打算好了,其實以君墨寒的勢力,皇上還真不敢有太多的動作。
至少眼下不敢。
“我與他交手這麼多年了,自然是知道分寸的。”楚涼夜雙眼中的冷意漸深,夾著恨意,這一次,他的確是太慘了,堂堂皇長子,未來的儲君,一個叛國通敵的罪名,讓他一無所有,更被墨刑流放。
這是他一生的恥辱。
有風吹過,蘇若然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發,因為身高的差距,她是抬眸看向楚涼夜的,此時甚至能感覺得到他的恨意。
看來,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她不習慣去揭別人的傷疤,所以,沒有多問。
隻是攏了一下外衫,讓自己不感覺那麼冷,才又開口:“我也一向有分寸,天下酒樓一直都給大楚留著一份呢,你來了王府,那麼,那一份兒,自然就是二皇子的了,我會給他很多驚喜的。”
毀了蘇家,讓她家破人亡的仇人,她得好好“招待”一番。
“他不會每一次都給肖以歌麵子的。”楚涼夜又提醒道,也低頭看著蘇若然,這個女子的手段,他倒是見識過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一句。
“我明白,放心,我身後有王爺。”蘇若然最相信的人,還是君墨寒:“如果你能從秋水那裏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瓷窯的生意,會讓你獲利更多哦,我會相繼推出各色產品,絕對都是暢銷貨,你再有勢力,也需要銀子。”
蘇若然留著秋水這麼久,終於到了用的時候了。
“其實這次之後,秋水不必留下來了,你不會每次都那麼幸運的,即使肖神醫也不是神仙。”楚涼夜算是間接應了蘇若然的話。
害他如此的,不僅僅是楚涼生,沒有大魏的上官塵和君浩天,他也不會這麼慘,所以,他絕對是與蘇若然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即使不屑,此時還是應了她的要求,即然這個秋水是上官塵的人,他自然得會一會了。
“嗯,就看她的利用價值了,如果沒什麼價值,的確不用留了。”蘇若然點頭,也沒有猶豫,對敵人,她絕對不會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