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的表情依舊,坐在客廳,端著茶杯,看著梁宣走進來,表情還是那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梁宣已經換了一套衣衫,沒了酒氣,而且因為小紹的那句話,他一下子就精神了許多,因為他看到了希望,他相信,堂堂的梅樁莊主,聞然天下的神醫,一定不會弄錯的。
所以,他知道,蘇若然還是放不下他的。
隻是他們之間有誤會罷了。
“王爺。”梁宣看到君墨寒那張冰冷的臉時,心底也滿是無奈。
他也明白,自己與君墨寒的關係再也回不去了。
隻因為他站在了上官塵這一邊。
不過他也沒的選擇,因為他當選商會會長那一刻,就已經站在了君墨寒的對立麵。
“梁會長。”君墨寒臉色是陰沉的,如果不是為了蘇若然,他絕對不會來找梁宣的,再加上蘇若然的關係,他更不會給梁宣好臉色了。
梁宣苦笑了一下,已經坐到了君墨寒的身側,扯了扯嘴角,歎息一聲:“不知王爺親自架臨,有何貴幹?”
他也明白,君墨寒是為了蘇家的生意才來的。
其實他不提醒那一句,等到蘇家直接出貨的時候,就得被扣下。
他是不忍心的。
畢竟是蘇若然的心血。
“那些貨物如何能出關?你開條件吧。”君墨寒也是直來直往,不與他拐彎抹角。
嘴角更是緊緊抿著,眸光如水。
這件事,真的讓他十分懊惱。
偏偏他無法直接解決這件事。
梁宣的笑也冷了幾分,他長的溫潤,此時笑起來,也算溫和:“這不是開條件就能解決的。”
他的氣勢不如君墨寒,不過,他的表情很淡定。
雖然他也不想與君墨寒的關係破裂,可已經晚了。
所以,他不會用這件事讓君墨寒做什麼的,他必須得通過這件事,見到蘇若然,他需要找機會找時間與蘇若然解釋當初的事情。
就算蘇若然已經是君墨寒的王妃了,他也必須與蘇若然說清楚。
不能讓他們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
他可以與全世界為敵,卻不想與蘇若然為敵,絕對不能。
從小到大,他都盡全力護著蘇若然,聽說蘇家出事,最難過最痛苦,是他梁宣。
被蘇家退婚,他險些挺不過來。
這份感情用盡了他的半生,他根本無法接受。
君墨寒的手緊握成拳,瞪著梁宣:“你想用這件事,威脅若然嗎?”
“當然不是。”梁宣也端的很穩,此時搖了搖頭:“我不會那樣對若然的,不過,這件事,我要與若然直接談,畢竟她才是蘇家人。”
他的話落,也直視著君墨寒,他也是了解君墨寒的,知道這句話,一定會激怒他,可他沒的選擇,這是一次機會,一次見到蘇若然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她現在是威遠王妃。”君墨寒沉聲說著,讓周圍的空氣都冰凍了,眼底的怒意彌漫著,讓人不敢直視。
他絕對不會讓蘇若然來見梁宣的。
絕對不行,特別蘇若然,說她見了梁宣會心疼,就讓他十分忌憚了。
這種打心底的在意,真的讓人怕了。
“墨寒,這件事,你無法插手的。”梁宣歎息一聲,麵對君墨寒,他更多的是無奈,他也沒想到,命運如此弄人,他最愛的女人會嫁給了曾經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