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蘇若然的眉頭一下子擰在了一處,一臉的不可思議,差點站起來:“從兩省六郡抽“調?這是誰的主意?這根本就是陰謀。”
她無法淡定了。
終於明白,君墨寒為什麼不肯正麵回答她的問題了,果然有大問題。
“當然是皇上的主意了。”肖以歌也冷哼:“這樣的皇朝,真的沒有必要再保下去了。”
他說的也很直白,更是冷了臉。
肖以歌認真的時候,倒也很有氣勢。
讓蘇若然很認同他這句話:“的確!”
一邊又有些犯悉:“那眼下怎麼辦?你要回梅樁了,墨寒一個人帶著別人的十萬大軍北下,這太危險了,不行,我要同他一同北下。”
“他之前也有這樣的想法,可後來又否決了,行軍打仗太危險,特別軍中有規定,女子不能同行,到時候一旦暴露身份,一樣會讓他為難,也一樣會讓皇上達到目的。”肖以歌正了正臉色,一邊搖頭。
他的手沒有閑著,一直都在做著手操。
他雖然與蘇若然對著幹,兩人經常互相攻擊,可他卻十分相信蘇若然,覺得她的話就是權威。
蘇若然的小臉上滿是不安和焦急:“還有其它辦法嗎?那個……夜祁蕭應該是可靠,可皇上會讓他一同北下嗎?皇上既然要針對墨寒,一定會做足準備的。”
一邊又氣憤的抬手拍了拍身旁的桌子:“明知道是陰謀陷阱,為什麼一定要跳進去?”
“沒有退路。”肖以歌也歎息了一聲:“其實我們說的這些,墨寒都清楚,如果有更好的辦法,他也不會妥協的,可要保住兵權,就必須得親自北下。”
他的手裏如果沒了兵權,怕是無法在這大魏立足了。
他不是君家後人,還有君浩天擠兌他,所以,要靠君家勢力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須得握住兵權。
這兵權也是他自己用命打下來的。
蘇若然的心口有疼,她一直都覺得君墨寒霸道強勢不講理,初見他時,那副高高在上,玩/弄人於股掌之間的傲嬌,讓她喜歡不起來,更有後麵的糾纏不休,讓她防備不已。
當然,她早就明白,君墨寒對自己的真心。
眼下更明白了他的處境。
看來,她也得做點什麼了。
一邊正了正臉色:“一會兒,我們去一趟金風細雨樓吧,諜報組織的方案我已經寫的差不多了,一會兒你看看,哪裏不妥,我們商議著再改一下。”
她要幫助君墨寒,不管怎麼樣,他用命掙下的一切,都不能失去!
“好啊。”最近事情太多,肖以歌有心提起來,又怕君墨寒會反對,畢竟現在臨國的皇子和太子都來了,他們也被更多的眼睛盯著。
不過,諜報組織一事,越快動手越好。
畢竟這樣一個組織是需要時間和經驗來積累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為助力的。
這是長久打算。
此時此刻,肖以歌的興致一下子被提了起來:“我也有一些想法,一會加進方案裏。”
之前他是不懂得寫方案的,可是蘇若然的天下酒樓和當天下典當行如此成功,也讓他覺得寫方案,真的很有必要。
而且他很欣賞蘇若然的辦事能力,隻要她提出來的,絕對效率極高,成功率也很高,因為這樣,他之前才會一再的找蘇若然商議此事。
眼下,見蘇若然上心,他就知道,一定能成功了!
金風細雨樓的外身是一家醫館,是以肖家名義辦的醫館,裏麵亦是肖家的嫡係弟子坐鎮。
醫館的後院則連著金風細雨樓的訓練場地,接連的地下室則是重重機關陷阱,蘇若然當初就是從這間地下室爬出來的!
險些沒了半條命。
再來這裏,她也是心潮澎湃,回味無窮啊。
“這裏眼熟吧。”肖以歌看到蘇若然的眼神時,都覺得涼風嗖嗖的。
這裏的機關陷阱,他也是見識過的,除了君墨寒,無人能闖出去,連六音和玲瓏都是君墨寒進去救出來的。
救出來的時候,玲瓏和六音簡直就像從血裏撈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