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瞪著上官塵,不卑不亢的回道:“殿下不覺得這時間不合適嗎?宮裏的娘娘們這會兒應該是要吃夜宵吧。”
“對,你就做夜宵給他們吃。”上官塵點頭:“怎麼?王妃不願意?”
“臣妾不敢。”蘇若然咬了咬牙。
一旦進了宮,一切都由不得她了,到時候,能不能活著回來就難說了。
“太子應該是搞錯了吧,她是威遠王妃,不是火夫。”肖以歌上前一步,站在了蘇若然的麵前,麵色冷清。
那張小白臉上是難得的認真。
看著肖以歌那副護短的樣子,上官塵笑了一下,一臉的冷意:“本宮對肖神醫是十分敬重的,不過……本宮覺得,威遠王妃的事情,肖神醫應該插不了手,隻要威遠王爺沒有異議就行。”
“那你問過王爺了?”蘇若然握著拳頭,也沉聲問道。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太子和皇上想要她的命。
她相信,今天隻要進了宮,必死無疑。
這是暗殺和刺殺的行動失敗太多次了,換手段了。
眼下這個辦法卻是光明正大,而且進了宮,隨隨便便找個理由都能要了她的命。
“放心,自會去問的。”上官塵揚著頭,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二位,請吧。”
“的確不用問王爺,問過我也可以。”肖以歌手中的扇子“啪”的合了,一邊從扇子裏取出一個玉印,然後拿過蘇若然的手,將那方小小的玉印交到了蘇若然的手心裏:“接了這個,就是肖家的掌門弟子,代表梅樁。”
雖然蘇若然總讓他吐血,可這個時候,他不能見死不救。
交出這方玉印,也讓他的心在滴血。
這方玉印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交出去的。
蘇若然頓了一下,覺得自己握著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想要還給肖以歌,對方卻緊緊握著她的手,那力氣竟然比平時大了幾分,一臉的認真,更是對著她搖頭。
為了救蘇若然的命,他也隻能忍痛割愛了。
當然,這些都是因為有君墨寒。
他隻能想著,救了蘇若然,就等於救了君墨寒。
“你……”上官塵沒想到肖以歌會這樣做,也氣的不輕,臉都綠了,狠狠瞪著蘇若然,一邊用力點頭:“好好好,肖神醫,你是一定要與大魏為敵了?”
“為何要這樣說?”肖以歌搖著扇子,表情不變,風流依舊,挑著眉頭看著上官塵:“我們梅樁不會與任何一個國家為敵的。”
上官塵被堵的啞口無言,隻能握著拳頭。
他可是想了一個極好的整死蘇若然的辦法,沒想到,就被肖以歌給破壞了。
他當然不甘心。
隻是現在三國都知道肖以歌在大魏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梅樁怕是要針對大魏了,這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那是自然!”上官塵的心思百轉,麵色還是變了變,一邊低聲說道:“不過,王妃即是梅樁的弟子,自然也是上賓,不如與神醫一起進宮吧。”
他也隻能進宮見了皇上之後再想對策了。
的確是失策了。
肖以歌這一招,就把蘇若然救下了。
“若然,你覺得呢?”肖以歌倒沒有異議,讓蘇若然與玲瓏兩個人回王府,他還真不放心,畢竟君浩天還沒有現身呢。
如果他埋伏在暗處對蘇若然不利,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現在君墨寒在行宮,無法脫身,就算有人去通知他,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蘇若然的大眼睛裏全是懊惱,她並不想進宮去麵對老皇帝,看到他,就會想到蘇夫人的死,想到蘇夫人的死,她就恨不得擰下皇上的人頭。
一旦進宮,還要對著仇人三拜九叩,她真的不甘心。
肖以歌也不急,等著蘇若然的回答,一邊又捏過她的手,指著那方玉印:“這方玉印裏麵有一個機關,一旦打開,就會發射出求救信號,到時候,隻要看到信號的肖家弟子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遞消息,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到現場救人,這個機關,隻有肖家的嫡傳弟子才能觸動。”
語氣十分溫和,倒不似平日那小受模樣,無形中,強勢了幾分。
蘇若然明白,這番話,是有意說給上官塵聽的,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這也是梅樁的秘密,就這樣讓旁人聽了去。
也是一個極大的損失。
深深看了一眼肖以歌,滿眼的感激,點了點頭。
這是肖以歌第二次不顧一切的救她的,心底是十分感激的。
握緊了那方玉印,微微用力。
上官塵瞪著兩個人,拳頭也狠狠握了,他現在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這樣,似乎又給了蘇若然一個保護罩,梅樁的人,輕易是沒有人敢動的,除非暗地裏下黑手,他已經試過幾次了,沒有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