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回府之後就接到了上官塵去典當行的消息。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
她的身體不舒服,連肖以歌都束手無策,所以隻能忍著痛意。
君墨寒不在府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也隻能找肖以歌商議了。
不過她剛走出來,楚涼辭就迎了進來:“王妃!”看不出臉色如何,不過聲音有些低:“東西已經交給秋水了。”
“她怎麼說?”蘇若然的臉色有些蒼白,倒也是一臉的興趣,她覺得這一次,一定會打擊到秋水的。
那可是她送給太子上官塵的信物,上官塵能隨便攜帶,就說明這東西很重要。
那麼,再從勾蘭院的姑娘手裏送出來,是什麼感覺?
蘇若然就是要破壞秋水與上官塵之間的關係,讓秋水離開王府。
當然離開前,她還會讓秋水幫個大忙的。
畢竟上官塵和楚涼生還盯著蘇家的瓷窯呢,得給他們點消息才行。
否則就讓他們白忙碌一場,讓蘇若然覺得過意不去呢。
楚涼辭上下打量蘇若然,然後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他覺得蘇若然這個丫頭太神秘了,讓他看不透,更琢磨不透。
“就是臉色不好看,就像生了一場大病,我離開後,她就關緊了房門,沒有再出來過。”楚涼辭也觀察了一陣:“那玉佩是怎麼回事?”
看了一眼楚涼辭,蘇若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回道:“那玉佩是秋水姑娘送給太子上官塵的定情信物!”
楚涼辭的臉色一僵,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王妃還真夠狠!”
這也太打擊人了。
然後又點了點頭:“本宮佩服!”
他的確佩服,知道如何才能擊中要害!
這一次,秋水定是備受打擊了。
她會想盡辦法去見上官塵的。
不會像之前那樣隻靠一個倒夜香的人聯絡。
蘇若然苦笑了一下:“一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世子見笑了,不過,在秋水離開之前,你還得多廢心,正好,她也是你喜歡的類型。”
今天的楚涼辭倒少了幾分浮誇,正色了幾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若然知道,這個楚涼辭自小就圍著美女轉,見到美女邁不開腳步的。
這個秋水可是他最好的獵物。
讓他來對付秋水,也是最合適的人選,楚涼夜就太過一本正經了,當然,楚涼夜對秋水更多的是不屑。
更是不屑這種手段罷了。
“王妃此話差矣。”楚涼辭卻搖了搖頭,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像王妃這樣的女子,才是我最喜歡的,才貌雙全,心機深!”
讓蘇若然聽著不舒服,這根本就是在嘲諷她!
“世子可能是喜歡錯了。”肖以歌推門進來,搖著扇子,臉色不怎麼好,應該是聽到了剛剛楚涼辭的話,一邊看向蘇若然:“她是威遠王妃!殿下如此,隻會讓人覺得你卑鄙無恥!”
肖以歌很生氣,當初對楚涼夜,他就一直不敢相信,現在的楚涼辭,更要防備了。
特別楚涼辭那一雙眼睛,看著就讓人覺得不爽。
他是君墨寒的兄弟,更是蘇若然的準師傅,當然不允許任何人欺負蘇若然,所以,他就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
語氣很沉,不似平日的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