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卻一臉堅持:“墨寒那邊等不了這麼久的,你們雖然知道有變數,也作出應對之策,可皇上要的是他的命。”

“如果墨寒連這點小事也解決不了,他就不是君墨寒了。”肖以歌一字一頓,咬牙說著,一邊放下手中的筷子,直視著蘇若然。

也是一臉的堅持。

他相信以君墨寒的能力,這點變數根本不算什麼。

“你又能幫他什麼?”肖以歌又問了一句,眸光冷清了許多。

不似剛剛那商議的語氣了。

這樣的肖以歌倒讓蘇若然懵了一下:“我……我讓楚涼夜幫他。”

“你覺得楚涼夜怎麼幫他?”肖以歌被氣笑了,眸色又柔和了下來,一邊歎息一聲:“若然,軍中的事情,你不了解的。”

“我……”蘇若然想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前世可是經常看電視劇的,不過這話說出來,似乎沒有什麼意義。

“你最多是紙上談兵。”肖以歌又繼續:“還有,打仗是男人的事情。”

他覺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蘇若然的倔強,他也是領教過的,所以,要劍走偏鋒,從另一個方麵來勸說她。

“不要和我分男人女人。”蘇若然不怎麼痛快了,不過也不想說長篇大論,因為她知道與這個年代的人來講求男女平等,簡直就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所以,擺了擺手,還是不肯放棄:“我能幫到他的。”

“也得有命去幫他!咳咳……”肖以歌氣的想抽蘇若然了。

語氣更是沉了許多,一邊說一邊又咳了起來,情緒太過激動了,麵對蘇若然,他總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覺得,自己得遠離她,不然會折壽。

見肖以歌咳的上氣不接下氣,蘇若然也慌了,一邊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穩如泰山的玲瓏,忙站起來身去給肖以歌拍著後背順氣,不敢太過用力,怕把這小身板給拍散架子了,可又很生氣。

急得急跺腳。

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玲瓏當然是支持蘇若然的,她也擔心君墨寒的安危。

如果像蘇若然所說的,讓楚涼夜出手相助,就會減少一些君墨寒身邊的危險了。

所以,玲瓏給蘇若然使了一下眼色。

蘇若然與玲瓏相處了這麼久,也很了解她的,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點了點頭,一邊彎下腰身,扯過肖以歌手裏的手帕給他擦了擦嘴角,動作難得的溫柔:“好了好了,聽你的,先去梅樁醫好了病,再走。”

好不容易停止咳嗽的肖以歌,聽到這話,才緩了一些情緒。

隻是蘇若然不是很耐煩的樣子。

卻是手上的動作很溫柔,一邊用手帕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你快些吃飯吧,飯菜都涼了,你的……身體要是吃不消,就說一聲,先在這裏休息上一晚。”

肖以歌被蘇若然的溫柔給震撼到了,這前後變化太大了。

更有些雲裏霧裏的,仿佛自己跌進棉花堆裏一樣。

一向對他凶巴巴的蘇若然何時這麼溫柔了?這真的是太難得了,讓他不由得記起了自己的那些妾室。

眼中竟然有些恍惚,想要伸手去握住蘇若然的手摟在懷裏時,去前方探路的楚涼辭卻大步走了過來:“前麵都沒有發現有埋伏,可以放心趕路了。”

他的任務就是保護蘇若然。

而且任務很是艱巨。

這一句話,讓恍惚的肖以歌清醒了過來,臉色卻依然難看。

蘇若然直起腰身,認真的看著肖以歌:“你怎麼樣?如果身體能撐住,我們就繼續趕路,如果不能,就在這裏休息一晚。”

心頭有些失落的肖以歌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不如休息一晚吧,大家都累了。”

一邊看向楚涼辭,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楚涼辭的臉已經恢複如初了,也不必帶著麵紗,此時手持搖扇,一身白衣,長發如墨散落在白衣上,隻稍微用一條白帶把前麵的頭發束在腦後,若不是他身著的是男子的衣服,那麼所有人都會以為他是一個絕色美女,隻是投手舉足間帶著幾分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