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沒有動,守在一側的六音快步上前,幾招就將刺客解決掉了。
更是冷哼了一聲:“現在就急著動手了,等不了這幾天了嗎?”這還沒到榕城呢。
一邊在那個刺客的臉上撕下一張麵皮來,更從他的身上找到一塊令牌,也愣了一下:“爺……竟然是未名樓的殺手!”
這皇上和太子可真是大手筆,把殺手都安排在軍中了。
這是隨時都想要君墨寒的命。
根本不留半點餘地。
“他們如此,本王也不必留情了。”君墨寒冷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若然二字剛剛寫好,一邊低頭看了看:“六音,將屍體處理幹淨,在鎮子上多停留三日。”
他要好好的安排一番了。
“是。”六音應了一句,便去通知三軍原地休息了。
更是讓火頭軍置辦了上好的夥食,有酒有肉。
而六音回來的時候,君墨寒也將信封好了:“讓人快速送出去,要交到肖以歌手中。”
他這邊的事情,自己來處理,隻要肖以歌那邊保證蘇若然安然無恙,他就不會分心了。
“另一封信,讓金風細雨樓的人交給王妃。”君墨寒又囑咐了一句,提到蘇若然,他冷若冰霜的臉上就會多出一抹溫和來。
從前他還會顧忌梅樁,還會手下留情。
更想著,不管怎麼樣,他也不能反手對付大魏,所以,他的軍隊一直都守衛邊關,守著大魏,不會讓敵人來犯。
可這一次,他不必顧忌了。
為了蘇若然,他也要做點什麼了。
六音點頭:“是,不過……最近王妃娘娘的動作很頻繁,金風細雨樓的雇傭兵似乎全國都有,這邊發生的一切,王妃娘娘應該……都會知道的。”
擺了擺手,君墨寒倒不在意:“沒關係的,本王的事情沒有什麼是她不能知道的,隨他們去吧,倒是這樣……也好。”
他之前有所顧忌,並沒有讓金風細雨樓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來,此時到了蘇若然手裏,卻是發揮出了極大的作用,這人都安排到軍中了。
那麼,皇宮大內,全國各地也少不了了。
他的小姑娘就是有頭腦,更有先見之明。
每每想到蘇若然,君墨寒的心就有些空,他想他的姑娘了!
一邊走出了大帳,剪著雙手去看遠天……
蘇若然扶著肖以歌一路有驚無險的進了梅樁,走進梅樁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了,一輪明月掛在了天邊。
心頭思緒萬千的蘇若然抬頭去看星空中的圓月,眸光似水,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才又低頭輕輕咬了唇瓣:“不知道墨寒此時在做什麼。”
聽到蘇若然的話,肖以歌也看了看天空:“他一定帶大軍連夜前進。”
心下有些不忍。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蘇若然低低歎息一聲:“希望如此!”
肖以歌聽到耳裏,輕輕重複了幾遍,眸光也深了幾分:“若然……”
他可以深深的體會到蘇若然對君墨寒那種刻骨的思念,心頭也是酸澀的。
更是嘲諷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好了,若然,已經到了梅樁,我讓人安排你去休息,我先去見各位長老。”
“好。”蘇若然此時沒有心情和他鬥嘴,倒是難得乖順的應了一句:“早日醫治你的身體,不能再拖下去了。”
“放心吧,長老會今天就會想辦法替我醫治的。”肖以歌正了正臉色,與蘇若然麵對麵站著,他雖然身體瘦削,可足足高出她一頭,就那樣低頭,眸光灩瀲的看著她,湛湛溫柔似水,竟然有掩不住的深情。
蘇若然不小心望進他的眸子裏,竟然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吧,一會兒你的那些美人聽到你回來的消息就纏過來了,你如何能脫身啊。”
她想說,不要這樣看著我,還是忍了。
一邊在心底告訴自己,肖以歌這個人與自己八字不合,一定要小心他捉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