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上下打量肖恒,臉上帶了一抹怒意:“就算他死了,你也不在意吧!”
她總覺得肖恒眼熟,卻又與肖以歌沒有半點相像之處,還真是奇怪了!
“小姑娘,你很著急他嗎!”肖恒始終坐著沒有動,也上下打量蘇若然,嘴角扯了扯,帶了幾分笑意:“不對,你是威遠王妃了,墨寒倒是有眼光。”
“你想讓我怎麼求你?”蘇若然沒什麼好氣的說著,她的眼睛裏一向揉不下沙子,肖恒如此,讓她很是惱火。
態度語氣都十分不好。
肖恒也不惱,還是笑著:“看來他沒有告訴你。”
又繼續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小環說的嗎?”
“小環很忠心她的主子。”蘇若然也不想出賣秦餘,隻是模棱兩可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來告訴你。”肖恒倒不在意,點了點頭:“不用你求我,隻要你能說服君墨寒帶兵逼宮大魏,或者帶兵攻打大秦大楚,隻要他答應一個!”
“你……”蘇若然一驚,心口更是緊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肖恒會說這樣的話。
看來,他的野心不小。
而且是用他兒子的命來威脅自己。
這個人真的是瘋子,她根本就想不通。
隻能狠狠瞪著他:“你想要的太多了。”
“沒關係,你不說,我也會說的。”肖恒冷笑了一下:“就看君墨寒會不會在意他這個王妃了,你最好祈禱他會在意你,不然,你和以歌都會毒發身亡而死!”
說的斬釘截鐵,沒有半點回轉的餘地,他很清楚的告訴蘇若然,他要的是什麼。
蘇若然氣的不輕,一邊轉了轉手指上的尾戒,她能一針要了肖恒的命。
“你想要我的命嗎?那你和以歌必死無疑,這媚毒的毒被強行壓製住,天下無人能解,還不如當初,你們互相解毒!”肖恒冷哼,他應該知道了在大魏發生的一切。
此時才會如此說。
用力握了一下手指上的尾戒,蘇若然也隻能收了殺意,卻又不想答應他的要求,她不想君墨寒因為自己而為難。
當然,她也不想死。
“你可以考慮,不過時間不會太久,以歌已經撐不住了。”肖恒又繼續說道,坐在太師椅裏,很是悠閑的樣子,根本沒有半點焦急。
讓蘇若然心頭氣憤難當,卻也無計可施,一邊四下看了看:“隻要我答應說服墨寒,你就會出手救以歌對嗎?”
“對。”肖恒也回答的幹脆。
似乎很相信蘇若然的話。
蘇若然轉了轉眼珠,她答應歸她答應,能不能說服,她可不敢保證。
所以,她沒有什麼心裏負擔。
先保命要緊,畢竟自己的命也係在這個老東西手上呢。
“好,我答應你。”蘇若然咬了咬牙,應了下來:“你現在就去給以歌解毒!”
“口說無憑,立字為證。”肖恒沒動,老神在在的說道:“你以為老夫會信你一個黃毛丫頭嗎?”頓了一下:“來人,拿紙筆來。”
蘇若然覺得胸口處氣血翻湧,嗓子處更感覺腥甜,看來,自己太過激動,引起了體內的媚毒,忙讓自己鎮定。
如果自己也毒發了,就更讓肖恒拿捏住了。
“威遠王妃,不要激動,心平氣和,才能保命。”肖恒不慌不忙的說著,根本沒有半點看到病人發病而焦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