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和肖以歌分別把信打開,兩人的信都不長,蠟丸封製,紙張也是有限製的。
不過蘇若然看過信之後,臉上化開一抹淡淡的笑意,一點點的加深,君墨寒雖然是戰場殺敵的大將軍,卻不是古板木納之人,說起情話來,蘇若然都招架不住,所以這封信上也寫盡了綿綿相思。
更報了平安。
才讓蘇若然放下一顆心來。
而肖以歌看過信也歎息了一聲:“墨寒寫信的時候,還不知道這梅樁發生的事情……他讓你留在莊裏。”
蘇若然也猶豫了一下:“既然如此,他人在前方,戰事一觸即發,還是不要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他了,緩一緩再說吧。”
“那你……”肖以歌看著蘇若然,眼底帶了幾分希翼,他也不想蘇若然出去麵臨危險。
畢竟上官塵和君浩天又吃了一次大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蘇若然不回大魏皇城,他們也是無計可施。
而天下酒樓和當天下有梁宣在那裏照拂,定不會有事的。
所以,肖以歌也是希望蘇若然在接下的時間裏,能在梅樁裏安安份份的,至少有玲瓏和楚涼辭在,蘇若然的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就算他們不在,以蘇若然的彪悍,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這梅樁的人都是從小學醫術的,懂得武術的人極少,就算動手,也無人是蘇若然的對手。
就連肖恒也隻是一介書生。
蘇若然將信疊好,直接放進了袖子裏,一臉的溫和,看得出來,她多麼在意君墨寒!
讓肖以歌覺得心口隱隱不快,又覺得自己有些莫明其妙,蘇若然如此,他應該是高興的,畢竟他也希望君墨寒和蘇若然幸福安康。
“看情況再說。”蘇若然沒有給肖以歌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我身體裏的毒,你覺得什麼時候能動手解了?”
既然來了梅樁,不解了毒再走,似乎不合適。
畢竟肖以歌無礙了。
以他的醫術,絕對能醫好自己的。
“隨時可以。”肖以歌也頓了一下。
“王妃娘娘……既然來了梅樁,就將體內的毒清除了再走吧,不急於這一時,屬下先派一個可告的弟子給王爺傳信回去。”玲瓏也考慮了很多,雖然也擔心君墨寒,可是看到蘇若然看了信之後的表情就知道君墨寒那邊暫時不會有事。
那麼,她就要考慮蘇若然了,畢竟這一次,她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好蘇若然。
蘇若然也點頭:“好,我一會兒寫一封信,我派人傳給王爺!”
解毒一事,她還在考慮,畢竟肖恒的話還在耳邊。
她倒是能理解的,就是需要做一下心裏準備。
這個年代不比現代。
她來到裏之後,竟然也被一點點的同化了。
開始在意男女大防了。
“對了,若然,這梅樁後麵很多好玩的去處,一會兒我帶你四處走走吧。”肖以歌聽到蘇若然如此說,放心了幾分。
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不過肖以歌倒是心情大好。
“好啊,大家一起吧。”蘇若然看著玲瓏和楚涼辭。
她其實也想問秦餘的事情,最好避開這莊裏的耳目,小環那個人是忠心於肖以歌,可蘇若然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都是梅樁的人。
“其實,我更想看看肖神醫的三千佳麗。”楚涼辭搖著扇子一臉感興趣的說著,他隻對美女感興趣的。
這話,也讓蘇若然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肖以歌。
而肖以歌正好也看向她,四目相對,蘇若然忙移開了視線。
她在聽秦餘說出了真相後,反倒覺得肖以歌這個少莊主表麵風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