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肖以歌和蘇若然一周看向他,同時問了一句。
肖以歌在施針,按理說,不能讓任何人進來的,小環在外麵竟然沒有攔下來。
“你的手指怎麼出血了?”楚涼辭卻走了進來,一臉擔心的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身體裏的毒解了嗎?”
臉上寫滿了擔心。
更帶了幾分指責。
蘇若然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事,你還不相信以歌的醫術嗎?他都沒讓我吃一點苦!”
這一點,她還是很滿意的,想到肖恒給肖以歌解毒的過程,她就覺得頭皮發麻,其實男女大防,還是在第二個考慮範圍。
肖以歌沒有解釋什麼,隻是輕輕擰了一下秀氣的眉頭,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上多了幾分不滿。
“這樣……我就放心了。”楚涼辭也看出來肖以歌不痛快了,不過現在他這張臉已經恢複如初了,就不像之前那樣懼怕肖以歌了。
反正也不用求著肖以歌了。
蘇若然也挑了一下眉頭:“對了,你怎麼想起來跑進來了。”
一邊向他身後看了看。
肖以歌卻給她使了一下眼色。
“沒事,就是擔心你。”楚涼辭搖著扇子,有些尷尬的說道,他總不能說,怕肖以歌做點什麼過份的舉動吧。
這話好說不好聽。
也怕蘇若然會直接生氣。
蘇若然生氣的時候,說話可是很凶的,一點餘地都不會留。
他也有些怕了。
特別怕蘇若然與自己撇清關係。
“沒事了,你先出去吧。”蘇若然也看到了肖以歌給自己使眼色,所以,沒有多說什麼,讓楚涼辭先離開了。
“好!”楚涼辭又看了一眼肖以歌,才轉身離開。
看到蘇若然沒什麼事,他倒是徹底的放心了。
待到楚涼辭離開,蘇若然才有些奇怪的問向肖以歌:“怎麼了?你難道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闖進來了?你的婢女還真不負責。”
“不隻是我的婢女不負責,你的隨從也不負責啊,竟然沒有攔下他。”肖以歌也笑了一下,一臉的揶揄:“如果他們二人都攔著,你覺得楚涼辭能進來嗎?”
這時肖以歌已經替蘇若然的手指止了血,放在唇邊吹了一下,臉上帶了心疼,沒有說什麼,再下針的時候,卻小心了幾分。
“玲瓏這個丫頭的心思也這麼歹毒了!”蘇若然歎息一聲:“我還覺得她是從小跟著墨寒的,給她留一點餘地,可她自己卻不要。”
“的確,你這樣,隻會助長她。”肖以歌一邊施針,一邊點頭。
他本來也不想管這麼多的,可是有人要傷害蘇若然,他就想不能袖手旁觀了,必須得管。
君墨寒把蘇若然交給自己,他就得將她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蘇若然也點頭,眯了一雙眸子,帶了幾分危險。
來了一趟梅樁,讓玲瓏露出了本來麵目。
倒也是好事呢。
隻是她發現很多東西都與想像中不一樣了。
“我會處理小環的。”肖以歌又低聲說了一句。
肖以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了,他先看了一眼小環,才去看沉穩如故的玲瓏:“王妃睡了,你讓火房弄些吃食吧,一會兒你給她送過去。”
玲瓏應了一聲:“王妃沒事了嗎?”
最焦急的是楚涼辭:“若然體內的毒都清除了嗎?她現在怎麼樣了?怎麼沒吃東西就睡了呢……”
倒像一個老嬤嬤。
“她有些累了,所以就先睡了,你放心好了,她沒事了。”肖以歌沉聲說著,看了一眼楚涼辭:“你讓管家拿些滋補的藥給若然吧。”
楚涼辭覺得莫名其妙,不過看到肖以歌的臉色時,沒有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他也明白肖以歌不痛快了,看來剛剛自己闖進去一事,已經激起了千層浪。
玲瓏也擰了一下眉頭,低垂了眉眼,見楚涼辭出去,也轉身出去了。
她心裏也有些不安。
蘇若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自己可能大意了,似乎太過著急了。
她忘記了蘇若然對君墨寒有多麼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