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若然有意說過不讓小環進她的廂房裏,所以,肖以歌安排了另外一個婢女來侍候她,倒是讓蘇若然眼不見為淨了。
“現在肖恒那邊也沒有什麼動作。”楚涼辭搖著扇子,與蘇若然散步:“外麵的消息是傳不進來了,眼下這情況,隻怕秦餘都沒有辦法。”
蘇若然眯了眸子,看了看兩邊的樹木,也歎息一聲:“我更希望秦餘有辦法。”
她現在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秦餘身上了。
如果秦餘那邊不行,她也隻能從肖恒身上下手了。
必須得離開這裏。
她在這裏,會成為肖恒威脅君墨寒的棋子的。
“嗯,其實還是去見一見他為好。”楚涼辭眯了眸子,低聲說著:“可以早作打算,就算他開出的條件苛刻,我們也可以一試的。”
他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蘇若然順手摘了一片葉子,在手裏把玩:“嗯,你說的有道理,我去找以歌商量一下。”
“肖以歌那邊……”楚涼辭停了腳步,低頭看蘇若然:“肖恒一定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呢,就算去見秦餘,也不要讓他出麵。”
他總覺得肖以歌是肖恒的兒子,並不可靠。
“這個……”蘇若然頓了一下,她是相信肖以歌,不過也顧忌到楚涼辭的話,肖恒定會盯著肖以歌的。
到時候,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在肖恒的眼皮底下了。
的確有些可怕了。
“這樣,你覺得左右有人盯著我們嗎?”蘇若然思慮了一陣,才開口說道:“如果可以,我們現在就去找一趟秦餘。”
這正是楚涼辭的意思。
“等我們與秦餘商議好了,再告訴以歌吧。”蘇若然有些不忍心,她不想這樣防備肖以歌的,隻是眼下的形式由不得她。
秦餘正在休養,看到蘇若然和楚涼辭來的時候,也沒有意外。
“來了!”秦餘坐了起來,倚在床邊,一臉笑意的看著蘇若然和楚涼辭,似乎一直都在等著他們。
“看來,你都知道了。”蘇若然看了一眼秦餘,輕輕擰眉,不過看他的樣子,倒是與平時無異,沒有半點焦急。
秦餘點頭:“嗯,的確知道了,因為進出的消息被阻了。”
這話,一下子讓蘇若然的心都沉了下去。
看來,秦餘這裏也沒有辦法了。
一邊抬頭看向楚涼辭。
楚涼辭收了正在搖著的扇子,也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餘,他的進出消息被阻了,他竟然這麼淡定,還真讓人佩服不已。
“那,你打算怎麼辦?”蘇若然看了一眼秦餘,還是問了一句。
她覺得秦餘會有辦法的。
“等!”秦餘隻給了她一個字:“其實,王妃也不必著急,肖恒就是等著你著急的時候去找他,他才能威脅到你。”
“可是……”蘇若然看了一眼秦餘,還是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有些話,不必對他說的。
秦餘也沒有追問,隻是笑了笑:“正好,大家都休養休養。”
“你真的不急嗎?”蘇若然上下打量了秦餘:“不怕外麵有什麼事情你遺漏了嗎?”
“怕,也沒用。”秦餘始終笑著,那笑很真實,很自然:“這裏畢竟是梅樁,不是大秦,我也是沒有辦法可使。”
“不過,你打算忍多久?”蘇若然還是問了一句。
她覺得,秦餘這樣,一定是心裏有數的。
“王妃要忍多久?”秦餘反正了一句:“楚世子,能忍多久?”
他不會小看任何人,楚涼辭雖然一臉無害,卻也不是善類。
能助楚涼夜逃出大楚,在大魏有一席之地,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我不能忍!”蘇若然實話實說:“我想北下,現在就想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