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又繼續:“少主,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王妃是威遠將軍的夫人,我一定會像對待少主一樣對待王妃娘娘的。”
她的語氣裏,似乎更希望蘇若然早日離開。
肖以歌雖然不快,卻也能題解。
他也想盡快離開梅樁。
在這裏多呆一日,他都無法心安。
隻是他也在迷霧森林走了幾次,他熟悉的那些機關陷阱都已經被改掉了,一時間還摸不出頭緒來。
也隻能慢慢來。
他畢竟是梅樁的少主,還是有些地位的,給他時間,總能拿出改造的圖紙來。
到時候就能離開了。
不過秦餘給了蘇若然三天時間,他倒想看看秦餘能有什麼辦法。
其實蘇若然說秦餘讓她等三天的時候,肖以歌也是震驚了,更對這個秦餘來了興趣,這個病弱的秦太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少主……”小環見肖以歌不說話,也是心裏沒譜,她得拖住肖以歌,至少要等蘇若然被安全被回來之後。
“什麼人?”這時肖以歌卻看向了院子裏,先是一驚,隨即一愣。
秦餘正抱著蘇若然走向了廂房,光明正大的走著,並沒有避人耳目。
所以,肖以歌才會看到。
沒再理小環,肖以歌快速起身走了出去,緊隨秦餘進了廂房,進了蘇若然所在的房間,更是低喝一聲:“若然怎麼了?你怎麼和她在一起?”
“她怎麼了?我還想問問肖神醫呢。”秦餘小心翼翼的將蘇若然放平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才轉過身來,冷冷看著肖以歌:“威遠王爺把王妃交給你,你就是如此照顧她的?”
語氣裏有幾分嘲諷。
其實他沒有立場這樣質問肖以歌的。
不過此時肖以歌也沒有心情去管這麼多,看著睡的這麼深的蘇若然,也是心口發涼,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若然到底怎麼了?楚涼辭人呢?他不是一直隨著若然嗎?”肖以歌眼睛有些紅,聲音都沙啞了幾分。
一邊向院子裏看了看。
這邊的動靜不算小,一個人也沒有出現。
甚至連玲瓏都沒有趕過來。
雖然玲瓏受了一些傷,可並不嚴重,要是她知道蘇若然出事,一定不顧一切的趕過來的。
此時肖以歌才想明白,玲瓏和楚涼辭應該都出事了……
“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這後果,你承擔不起。”秦餘搖了搖頭,歎息一聲:“管好你的人。”
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肖以歌的腦子有些亂,忙喊了一聲:“等等。”
走到門邊的秦餘才停下腳步:“怎麼了?還有事嗎?”
肖以歌還是沉聲問了一句:“你去聽雨軒了是嗎?你從那裏帶若然回來的!”後半句是肯定的,不是猜疑。
“既然知道了,也應該知道怎麼做。”秦餘冷哼一聲。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好在他在梅樁到處都是眼線,不然,他今天也不會這麼快的趕過去。
他不想蘇若然有事,那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看著熟睡的蘇若然,肖以歌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雖然此時蘇若然完好無損的躺在這裏,可這件事,不能善了!
聽雨軒是什麼地方,他最清楚了。
小環這時也臉色蒼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計劃似乎有變了。
她這邊已經安排的很到位了。
可怎麼會出現了一個秦餘?
更明白,一切的計劃都失敗了。
肖以歌抬手輕輕揉了揉蘇若然的小臉,咬了咬牙,然後收回手狠狠握成了拳頭,才起身向耳房走去。
正好迎麵遇上出來的小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