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真是心狠手辣!”君墨寒在聽說當天下的當鋪已經成了灰燼的時候,臉色也是相當的難看:“這樣的……皇帝,要如何維護?”
他是真的怒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們這麼瘋狂的針對蘇家人!”蘇若然倚在馬車一角,情緒不怎麼高,麵色也十分的難看。
雖然懲治了那些官員,天下酒樓的損失也會降到最低,可她明白,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事情要麵對。
上官昭遠不會輕易罷手的。
隻要她蘇若然不死,就不會罷手。
然後看了一眼君墨寒:“如果你不娶我為妃,你就不會被牽連了,這一次北下,他們也是想借機除掉你的!”
戰爭是大魏觸發的,隻為了北調君墨寒。
隻為了在這一次戰爭中除掉他。
可見,這皇族的人用心多麼險惡。
“我願意被你連累!”君墨寒抬手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看著懷中的小女子,他的臉上全是滿足。
不管經曆什麼,都是願意的。
蘇若然的心裏也是甜甜的,把小腦袋往他的胸前噌了噌,找一個熟悉的位置閉起眼睛假寐了。
折/騰了一天,身心疲憊。
到了王府,君墨寒看她睡的香甜,沒忍心將她叫醒,直接抱回了寢室。
玲瓏還是守在秋水苑,她的心裏也有些忐忑,雖然蘇若然自見了君墨寒後,她的一切都沒有變,可她不知道蘇若然會對君墨寒說什麼。
日子也是過的提心吊膽。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看到玲瓏還在,君墨寒沒看她,隻是吩咐了一句。
“王妃娘娘怎麼了?”玲瓏心裏不是滋味。
“沒事,累了,先睡了!這裏有本王就行了。”君墨寒對玲瓏的態度始終沒變過,即使他沒有遇到蘇若然之前,對玲瓏也是不冷不熱的,就像對待六音一樣。
因為他們都是他的下屬。
玲瓏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走到院門處,還是回頭看了看,此時君墨寒已經將蘇若然放在了床上,吩咐下人打了熱水,更是親自動手給蘇若然擦了擦身子,燭光搖曳,燭光下,君墨寒高大的身影不斷的忙碌著。
看著這樣的情景,玲瓏握了握拳頭,一咬牙轉身離開了。
她真的不甘心,明明是她先走進君墨寒的生活裏,蘇若然沒有出現的時候,她一直都侍候在君墨寒前後的。
現在她卻成了多餘的人。
楚涼辭搖著扇子,看著玲瓏離開的背影,也搖了搖頭:“女人的妒忌心真是可怕。”
一路去梅樁,再加上梅樁發生的那麼多事情,他都看的真切,這個玲瓏幾次都置蘇若然於危險之中。
這樣的屬下,留著何用?
想到這裏,楚涼辭又跟上了玲瓏。
卻見她悄悄出了王府。
楚涼辭一愣,沒想到這麼晚了,玲瓏竟然出府了,沒有猶豫,忙隨在了後麵。
玲瓏也是走的小心翼翼,一邊四下看著,似乎怕被人發現一樣。
的確,這深更半夜還出來,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金風細雨樓外麵,玲瓏才停了下來,站在外麵猶豫了半晌,才緩步走了進去。
對這裏,楚涼辭不熟,所以,沒有跟進去,而是等她進了院子,他才躍上了高牆,在一處角落裏聽著院子裏的動靜。
“殺什麼人?”他隱約聽到裏麵有人在問話。
是一個男人。
“威遠王妃!”玲瓏的聲音。
“這……”男人有些遲疑了:“她可是這裏的樓主,你瘋了嗎!”
“她是不是樓主,你心裏不清楚嗎?你是肖莊主的人,還聽她的嗎?”玲瓏的聲音裏全是嘲諷:“而且現在肖莊主也想要她的命。”
男人的聲音遲遲沒有再響起來。
似乎在考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