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等到她反映過來的時候,手中的經文已經消失無蹤了,好在她的手夠快,一揚手,將幾隻飛針扔了過去。
隻看到那抹身影在空中僵了一下,雙繼續離開了。
應該是中了毒針,不過還是將經文拿走了。
“來人!抓刺客!”蘇若然大喊一聲,想追出去,卻是不懂得輕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離開了。
六音一僵,忙推門而入,也看到了從窗子飛出去的人,縱身追了過去。
兩個小丫鬟有些慌張的看著蘇若然:“王妃娘娘,你有沒有受傷?”更是焦急的打量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畢竟年紀還太小了。
“沒事!”蘇若然擺了擺手,視線順著窗子看了過去,她覺得剛剛來的人有些熟悉,一時間想不起來。
能在這威遠王府來去自如的人不多。
屈指可數的。
聽到消息的君墨寒和肖以歌也都趕了過來。
“若然,你沒事吧。”君墨寒走過來,扯著蘇若然的手臂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
他聽到消息的時候,也驚到了。
能避過重重暗衛的眼線,直接進到秋水苑的人不多,不是身手極好,就是對這裏的一切了如指掌。
肖以歌也是焦急不安,不過看著蘇若然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受傷。
“經文沒了!”蘇若然搖頭:“我沒事,完好無損。”
“竟然是衝著經文來的,來的也真是時候,他如何知道,我們今天在研究這本經文!”君墨寒眯了眸子,冷冷說著。
他也覺得事情太過蹊蹺了。
“的確很奇怪,或者……是衝著我來的,看到經文改變主意了,再怎麼說,這經文也比我重要的!”蘇若然一臉自嘲的說著。
她其實懷疑是玲瓏。
因為別人做不到。
這時六音卻空手而歸了,一臉的懊惱:“讓他跑了!”
“跑了……”君墨寒和肖以歌對視一眼,兩人剛剛也想到了玲瓏,不過能在六音手裏跑了,就一定不是她了。
她的身手在女子當中算是上乘了,可與六音相比,就差一些了。
六音要是誠心抓她,她絕對跑不掉。
“看來不是她!”蘇若然也擰了一下眉頭,一臉的疑惑:“那會是什麼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想不通。
“沒關係,隻要人沒事就行。”君墨寒摟著蘇若然,輕聲說著:“經文,我會再追回來的,反正那東西落到他們手裏,他們也看不懂!”
臉上的笑意也邪惡了幾分。
他覺得當初蘇若然把原經文給燒了,重寫成了現在的字體,太明智了。
這樣,對方就算把經文翻遍了,也找不出裏麵的秘密。
“而且,我現在已經把這兩本經文記下來了,再寫一遍出來,都沒有問題,所以,丟就丟了吧。”蘇若然也不怎麼在意。
隻是心底也防備了幾分。
畢竟這人來的太突然了,根本讓人措手不及。
“隻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對王府如此了解,是有人告訴他的。”蘇若然還是懷疑玲瓏了,不會有其它人更了解威遠王府。
“其實還有一個人!”楚涼辭這時也走了進來,他也想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可他明白,有君墨寒在,他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卻是提到了一個關鍵的人:“你們還記得秋水嗎?她雖然沒有在秋水呆過,可你們別忘記了,她來王府的目的。”
“對,我竟然忘記了那個女人!”蘇若然也揉了下額頭:“或者,是她!”
當初她急著利用秋水讓上官塵栽跟頭,就讓她平安離開了。
不過當時她也用了些手段,離間了她與上官塵。
隻是秋水一直都做著太子妃的夢,一定不會放輕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