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看著秦餘那一臉的淡定,和語氣裏的隨意,也有些惱火:“你想利用墨寒平了梅樁?”
“早晚他都會對梅樁動手了。”秦餘笑了一下,看著蘇若然一副噴火的樣子,搖了搖頭:“王妃應該感謝我的。”
說著話,又咳了起來。
馬車一直都在平穩的前行,蘇若然動彈不了,無法掀開車簾子去看一眼。
也不知道他們在去往什麼方向。
“你的病還沒有醫好嗎?”蘇若然還是問了一句。
有些意外,在梅樁的時候,肖以歌也給他醫治了幾次。
“這麼多年的病了,怎麼能一朝一夕就醫好了。”秦餘擺了擺手,因為咳的狠,臉色微微泛紅,臉色竟然好看了一些。
蘇若然看著他,也覺得活的辛苦。
“肖以歌現在被肖恒控製了,沒有人能給我醫病了。”秦餘又苦笑了一下:“所以,我需要讓梅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隻要肖恒死了,肖以歌便能得了自由。
“不過,你怎麼知道,以歌會給你醫病?”蘇若然也冷笑了一下,這個秦餘一直都不是善類,不過他之前救過自己幾次。
她對他的印像還算好。
“你在這裏,他一定會來的。”秦餘也笑了,誌在必得!
這時蘇若然才徹底的明了,秦餘為什麼會大動幹戈的做這麼多了,原來是為了讓肖以歌給他醫病。
蘇若然用眼睛看著秦餘,看了半晌,才又開口:“其實,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查一查肖恒。”
“怎麼了?”秦餘用手帕捂了嘴角,擰眉問著。
“你與他長的真的太像了。”蘇若然舊話重提:“以歌與他卻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說以歌是他的兒子,真的太勉強了!”
“你的意思,我是他的兒子?”秦餘笑的眼角淚珠都掉了下來,一邊抬手指著蘇若然:“你是糊塗了吧,我可是大秦的太子!”
蘇若然看他這樣子,也咬了咬牙:“的確,你是大秦的太子,怎麼會與梅樁有關係,不過,如果你與梅樁有關係,你這個太子就能當的更穩了。”
意有所指的說著。
秦餘也眯了眸子,直視著蘇若然。
“不過,弄不好,可能會得不償失,所以,殿下也得考慮清楚。”蘇若然又嘲諷的笑了一下,因為她知道,秦餘也不是善類。
這些人,為了權利,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他還會救她的命,可是一旦在利益上起了衝突,就完全一樣了。
秦餘眯了眸子。
這一點,他早就想過了。
“不過,你的話也很有道理,肖恒不行,不過,肖以歌是沒問題的。”秦餘又頓一下:“畢竟肖以歌的身份擺在那裏,肖恒也為他做了那麼多……”
可以說,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這個東風,需要肖恒來給。
也需要君墨寒。
“肖以歌的身分……”蘇若然也頓了一下:“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肖恒所作的一切,應該不是為了肖以歌。
可秦餘竟然會如此說。
“你不知道嗎?”秦餘看著她,頓了一下,也有些意外,隨即想到了什麼,又笑了一下:“肖恒應該不敢讓你知道的。”
讓蘇若然的心緊了一下,她就覺得肖以歌一定不是肖恒的兒子。
原來秦餘都知道肖以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