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沒想到肖以歌回答的這麼幹脆,讓她的心好堵。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話了,隻是擰了秀氣的眉頭,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也沒有一點食欲和胃口。
然後甩了一下袖子:“你吃吧,我走了。”
“你如何走?”肖以歌對蘇若然還是有些無奈,歎息了一聲:“其實我們都回不到從前了,現在,我的身份已經公諸天下,我無法像從前那樣平靜的麵對一切。”
他也很痛苦,很不甘,這些年來,都被當作一顆棋子的感覺一定很不好受。
也讓蘇若然的心口隱隱發痛。
隻能咬了唇瓣:“算了,這些也與我沒什麼關係。”
“嗯,吃些飯,我送你回去。”肖以歌的語氣更溫和了許多,他其實一直都在心疼蘇若然,竟然一路送秦餘過來,還要去侍候秦餘,也讓他有些吃味。
蘇若然也隻能勉強應了:“好,我吃一些就行。”
她也不想讓肖以歌太失望。
隻是看著一雙碗筷,十分為難。
“放心,我不嫌棄你!”肖以歌已經上前拉她的手腕,讓她坐到了餐桌前:“其實不管怎麼樣,你與我都不用客氣。”
他們的立場已經變了,不似從前。
可肖以歌對蘇若然,永遠不變。
蘇若然隻挑著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碗筷。
看到她隻吃了這些,肖以歌的眉頭也擰了一下:“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蘇若然擺手:“去把碗筷洗一洗,然後你趕緊吃吧。”
肖以歌站在一旁,沒有動,抬手握住了蘇若然的手腕,開始替她號脈,眉頭卻是越擰越緊:“你之前感染了幾寒,一直沒有痊愈!”
她是染了風寒,高燒不退,不過喝了藥之後,就好了許多,急著來這邊,就一直沒有再管。
此時看著肖以歌的臉色不太好,也挑了一下眉頭:“我最近覺得……沒事了。”
“你不覺得身體容易疲乏嗎?”肖以歌握著她的手腕不鬆開,有些用力,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沉,很用力。
似乎有些事情無法接受。
蘇若然看著他的表情,覺得不太對勁兒,可是自己的身體還算了解的,點了點頭:“是有點,可能是累了,這一路過來,馬不停蹄,日夜兼程,沒有歇息過來。”
“你……”肖以歌瞪了她一眼,明顯有些惱了:“你怎麼不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他是秦餘,不是墨寒。”
“這一次,是秦餘救了我的命!”蘇若然也實話實說:“他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我不能見死不救。”
肖以歌又認真的號了一遍脈,兩隻手都號了幾遍,才坐了下來,重重的歎息一聲:“若然,我答應救秦餘,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蘇若然有些不可思議。
“你留下來。”肖以歌隻淡淡說出四個字。
“肖神醫,你這個條件似乎有些過份了,是我來醫治,不是蘇姑娘。”秦餘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門邊,一手扶著門,一邊狠狠咳了幾聲。
臉色過份的蒼白,卻努力撐著。
“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還帶她來這裏冒險?”肖以歌看到秦餘時,握了一下拳頭,桃花眼裏竟然迸出一抹殺氣。
讓蘇若然為之一震。
肖以歌,果然變了。
“以歌,我不會留下來的。”蘇若然沒管肖以歌和秦餘的話。
“你不能和他回去,太危險了。”肖以歌說的斬釘截鐵:“若然,你不知道吧,你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再這樣折騰一回,這個孩子一定保不住了,現在已經有了滑胎的跡像,你必須得好好休息。”
這話一出,蘇若然和秦餘都是一驚。
秦餘心下有些自責,這一路上,是蘇若然拚了命送他進了梅樁。
好在有驚無險。
“以歌……”蘇若然的心裏激動,興奮不已,卻有些緊張,張了張嘴:“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然後,臉上的笑意也深了許多,帶了幾分溫柔和天真。
那抹笑很陽光,讓人移不開視線。
肖以歌看著她,眼底的深情濃的化不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