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得讓秦餘來醉花居了,我不能離開你。”肖以歌讓人去些處理了聽雨軒的事,然後又看向蘇若若,一臉深情的說著:“如果小環鬧到這裏,看到你,可能會不顧一切的動手。”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若然。
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會把蘇若然放在第一位。
蘇若然沒有反對,的確,小環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書信順利送去大楚,肖恒要回來,也得個把月。
這期間不能保證小環會做出什麼其它的事情來。
要知道,蘇若然遠在大魏,她的手都能伸過去。
甚至聯合了玲瓏來對付蘇若然。
秦餘也明白肖以歌的顧忌,倒也沒有意見。
“聽雨軒那邊鬧的動靜有點大了吧。”秦餘一進醉花居,就笑看著肖以歌:“怎麼?你不怕肖恒回來要了你的命?那些美女可都是他的人。”
肖以歌沒有接話。
聽雨軒的動靜的確是鬧的大了點,要送那麼多人出穀,也不是易事,所以隻能鬧大。
“我的命,他現在留著還有用。”肖以歌不鹹不淡的說著,根本不當一回事,他要是怕肖恒,就不會動作了。
即使動作了,就不用顧忌什麼。
“嗯,的確是這個道理。”秦餘也笑的坡有深意,眸底的光芒明明滅滅,半晌,才又開口:“隻是,小環也不會放任你這樣做的。”
他的話落,就有下人來報:“少主,莊主夫人去了聽雨軒,帶了不少人過去。”
“說來就來了!”秦餘眯了眸子,也是一臉的笑意:“她也是,這些女人都不在了,不是就沒有人與她爭寵了!”
肖以歌冷哼一聲,溫潤的麵上起了一層波瀾:“她根本不是要爭寵,這些女子對她還有用處,而且她也不想得到莊主的獨寵。”
小環不過是利用莊主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現在,她已經是莊主夫人,打理著整個梅樁,這樣的權利,已經能讓她在這梅樁隻手遮天了,若是得到的更多,她就能把手伸的更長了。
所以,小環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她的欲望。
她的欲望裏最重要的就是肖以歌吧。
不過,肖以歌更是她的劫難。
蘇若然也點了點頭:“小環的野心不大,她要的隻是以歌。”
同是女人,她還是了解一些小環的心思的:“隻是這樣,卻能讓她毀滅更多。”
肖以歌看向蘇若然,眸底平靜無波,其實他很在意蘇若然對自己的看法的,隻是似乎每次提到小環時,蘇若然總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每每這樣,都讓肖以歌心痛如刀割。
他也不知道自己欺盼的是什麼,可他更希望蘇若然有一點在意,一點點都是好的。
“你如何打算?”秦餘看著肖以歌明明滅滅的眸色,也挑了一下眉眼,他覺得小環夠狠辣,夠無情,所以這梅樁可能真的會毀在小環手裏。
這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肖以歌的麵色又恢複了平靜,淡定如初:“我看看你的脈像如何了!”
聽雨軒那邊的事情他不怎麼放在心上,他將那些女子好生的送出去就是了。
秦餘點頭,與肖以歌麵對麵坐著,將手遞到了他麵前:“一個月的時間,我這身體能恢複嗎?”
一邊號脈,肖以歌一邊搖了搖頭:“這身體要想痊愈,最少也要調理兩年,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不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