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抬手按住蘇若然的肩膀,將她帶進自己懷裏,冷冷看著小環:“小環,你現在還不承認當初做了什麼嗎?”
“沒想到吧,若然並沒有死,玲瓏可是親口告訴她,一切都是你做的!”肖以歌冷聲說道,直直瞪著小環,眼底淬了毒一般,全是恨意。
那恨意讓小環忍不住顫抖。
小臉也有些蒼白,牙齒狠狠咬了下唇,幾乎咬出血來:“蘇若然,那麼大的火,你怎麼會沒死,怎麼會?”
看到蘇若然沒死,她太失望了。
而且蘇若然又與肖以歌在一起了,這更讓她氣憤,心口燃起一把火般。
燒得她整個人每一處神經都在叫器,每一根神經都覺得痛,隻有痛意,再無其它。
眼珠子染了紅色一般,透著火光狠狠瞪著肖以歌:“少主,你可知道她是你兄弟的女人,你竟然把她帶回梅樁!”
此時此刻,她隻以為是肖以歌將蘇若然救下了,救回了梅樁。
這件事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
“怪不得,你將所有的下人都遣散了,不讓任何人進醉花居,是為了養著這個賤/人吧!”小環想到剛剛接到的那個消息,再聯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此時是目眥欲裂,恨意滔天。
臉色由白轉青,再轉黑。
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
“閉嘴!”肖以歌大喝一聲。
直接打斷了小環。
他摟著蘇若然的手微微用力,小環這話,的確不好聽。
“哼!”小環的肩膀因為生氣而顫抖,輕輕起伏著,咬著唇瓣:“蘇若然,今天,別想活著離開,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一邊對著身後的人揚了揚手:“殺了那個女的,餘下的兩個要活口。”
她現在隻想要蘇若然的命。
她是不會動肖以歌的。
肖以歌是她的命。
而秦餘,是她要握在手裏的一顆棋子,暫時還不能死。
所以,要死的,隻有蘇若然。
“小環,你敢傷害她,我就與你同歸於盡!”肖以歌冷冷說著,一邊抬了抬手:“你知道梅樁有一處吊石,可以阻止外麵的人攻打進來,可你不知道,這裏有一個自毀的機關吧。”
意思很明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小環下意識的退了一下,她身後的也都紛紛後退。
這個自毀機關小環倒沒有聽說過,不過肖以歌眼裏對自己的憎恨和厭惡,卻看得清清楚楚,她突然就怕了。
肖以歌從來不會騙任何人。
所以,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你騙我!”不過小環還是笑看著他:“這若大的梅樁,要如何毀掉?我答應你,隻要你與我在一起,我就讓他們離開,讓秦餘和這個賤/人離開。”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肖以歌的眉頭還是狠狠擰著。
這時小環也側了一下身體,一根毒針順著她的臉頰射進了人群中,有人呃了一聲,便倒了下去,再也沒有站起來。
“小賤/人,再敢罵人,要你的命。”蘇若然冷冷看著她,一字一頓。
語氣冰冷,嘴角帶著煞人的冷意。
若不是離的太遠,這一針,絕對能要了小環的命。
蘇若然有了身孕,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小環抬手捂了臉頰,也抽了一口冷氣,剛剛真的險些丟掉性命,咬牙瞪著蘇若然:“你……”
秦餘始終看著,沒有開口說話。
他也明白,今天是死是活,隻憑小環一個念頭了。
已經到了末路。
不過,他從來都不怕死,所以此時,站在那裏,脊背挺直。
“以歌,你今天信不信我,都離不開這梅樁,你與我回去,我隻要蘇若然和秦餘,你還在醉花居,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好嗎?”小環的語氣也放軟了許多,低聲說著,聲音裏有幾分祈求的味道。
她真的在意肖以歌。
即使知道了自己身份的秘密,仍然放不下肖以歌。
從小到大,她的生命裏隻有肖以歌。
“不好!”肖以歌回答的斬釘截鐵,語氣淡漠,一邊低頭看了看蘇若然:“不怕,沒事的。”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其實他也明白,今天沒有退路了。
“你……”蘇若然突然就覺得肖以歌的神情不對,想說什麼,肖以歌卻抬手捂了她的嘴,搖了搖頭:“什麼也不用說。”
一雙眼睛深情楚楚的望著她,望進她的眸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