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若然如此焦急自己的傷勢,肖以歌的心裏是十分受用了,一邊鬆了她,一邊動了動手臂:“剛剛撞到了,沒事!”
深深看了一眼蘇若然:“你幫我擦些藥吧。”
“行。”蘇若然沒有猶豫。
一邊接過藥,一邊動手替肖以歌脫下外衫,蘇若然的動作十分自然,根本沒有半點扭捏。
君墨寒解決了剛剛的弓箭手,一進馬車裏,就見蘇若然正認真的給肖以歌肩膀上塗藥,肖以歌的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氣中。
讓君墨寒覺得有些刺眼。
他還是無法過肖以歌這一關。
隻覺得蘇若然與肖以歌走的太近了。
眼底的情緒也有些波動,根本無法掩飾。
更是涼涼的問了一句:“以歌受傷了嗎?”
順手奪過蘇若然手裏的藥瓶:“我來吧。”
“你剛剛去了哪裏?”蘇若然擦試了一下手指上殘留的藥,麵色淡定的問道:“楚涼辭那邊怎麼樣了?”
看到蘇若然一副坦蕩的樣子,君墨寒倒是少了幾分不快,還是應了一句:“沒事了,我們的人到了。”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很快就將藥塗好了。
蘇若然拿了肖以歌外衫要替他穿上,君墨寒也直接代勞了。
隻是沒有再說話,麵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的蘇若然,何時對一個人這樣溫柔體貼過?隻有肖以歌!
竟然覺得心裏有一根刺般,一碰就疼。
疼得他直抽冷氣。
肖以歌感覺到了空氣的冷凝,自己動手將衣帶係了,低垂了眉眼:“接下來,還會有刺客,我們不如改一下行走路線。”
“不必了!”君墨寒直接打斷:“這些殺手,不足為患。”
讓肖以歌覺得更尷尬了。
他明白,回到大魏,他一樣沒有立足之地,心頭也隱隱有些不快。
他對蘇若然的心,已經藏的很深了,更沒有表現出來,而且也沒有要與君墨寒爭奪的意思,可君墨寒如此,就讓他有些不甘了。
其實他如果想爭,也未必不能得到。
這天下,他能爭,蘇若然,他也能爭。
一邊想著一邊握了一下拳頭,寧靜的眸色也深了幾分,眸底下是暗湧翻滾的波濤。
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他想退讓,卻無處可退。
楚涼辭也擺脫了刺客,此時見馬車停在官道上,也放心了幾分,推開車門看了進來:“你們都沒事吧。”
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空氣中夾著的冷凝之氣。
他想忽略都不能。
“沒事。”蘇若然搖了搖頭,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輕輕擰了一下眉頭,她也不喜歡這樣的氣氛,覺得心口發堵。
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緩解氣氛。
隻能輕輕拉了一下君墨寒的衣袖:“墨寒,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麵對蘇若然,君墨寒的態度又緩和了許多,他的所有不痛快,是因為蘇若然給肖以歌上藥,可他不想讓蘇若然有心裏負擔。
所以,也及時收了情緒,一邊笑意融融的看著她:“烏合之眾罷了。”
他與肖以歌說過,不讓蘇若然為難的,所以,為難肖以歌的事情,也不能在蘇若然的麵前做出來。
又抬眸看向楚涼辭:“讓他們都隨在馬車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