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政殿裏,君墨寒正坐在上官昭遠的下首,麵色淡定,沒有一絲波瀾起伏。
他的手指握著一隻茶杯,手指收擾著,有些用力。
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
隻是這一切,上官昭遠看不到,他隻是坐在那裏,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愛卿,蘇王妃已經去了那麼久,你也該考慮續弦了。”
上官昭遠很忌憚麵前的年輕人,那種威儀似乎與他不差二般。
也讓他心裏十分不痛快。
此時,他已經派了人去追殺蘇若然,下了殺無赦的聖旨,如果真如流言所說,他絕對不能手軟,最重要的,君墨寒始終說蘇王妃已經死在大火裏,他也不能與之撕破臉皮。
所以,殺了更好。
到時候,君墨寒也隻是啞巴吃黃蓮,有口難言。
上官昭遠是抓不住證據,否則他想借這一次,直接把君墨寒的兵權下了!
隻可惜,君墨寒端的太穩了,人就坐在這裏,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多謝皇上垂愛,臣無心此事,隻想為國效忠。”君墨寒也知道上官昭遠在試探自己,幾次握了拳頭,想直接宰殺了他,篡位奪權。
可看著這個人,就是動不了手。
心口發堵,悶悶的疼。
他隻希望範中義能將此事辦好,安全送蘇若然離開大魏。
他也知道,皇上派了陳長青和君浩天去血牢搜人了,遲遲沒有消息傳回來,就證明,他們並沒有搜到人。
心也稍稍放下一些。
按時間推算,此時蘇若然應該出了皇城了。
“愛卿的一片忠心,朕心知肚明。”上官昭遠點了點頭,一雙清冷的眸子眯在了一處,就那樣看著君墨寒。
此時,卻覺得君墨寒的五官有些熟悉。
揉了一下眼睛,再去看時,大太監吉利走了進來:“皇上,血牢那邊傳回了消息,並沒有找到可疑之人!”
“什麼?”上官昭遠愣了一下,狠狠握了一下拳頭:“再搜,搜遍全城,也要找到!”
“不知聖上要找什麼人?臣願意效勞。”君墨寒的心這時才徹底放回了肚子裏,也很佩服範中義。
更對他這般忠心自己不能理解。
如果這一次沒有範中義,蘇若然一定無法安然無恙的離開。
到最後,他定要與大魏皇朝對峙,不過,眼下不是最好的時機。
有魏通和周易,他不能保證大獲全勝,更不能保證全身而退。
所以,不能讓蘇若然在這裏冒險。
“一個奸細。”上官昭遠一邊說一邊抬頭,直直看向君墨寒,想從他的臉上,他的眼底看破綻,看到慌亂,隻可惜,他在他的臉上,什麼也沒有看到。
更是有些懷疑了。
“大秦的奸細嗎?”君墨寒冷笑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據臣所知,那位奸細好像是臣故去的王妃。”
“這應該是一個……玩笑吧。”上官昭遠輕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囧態,麵對如此咄咄逼人的君墨寒,他竟然有些弱勢了。
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魄,讓他都隱隱有些不安。
君墨寒哼了一聲:“是嘛,如果是玩笑,皇上還抓什麼奸細,不是多此一舉嗎!”
“此奸細非彼奸細。”陳長青大步走了進來,對皇上施了禮:“回皇上,血牢一無所有,消息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