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涼夜猶豫了一下:“隻是……這大魏的事情怕是不容易解決。”
“哦?”蘇若然挑了一下眉頭:“何以見得?現在上官塵已經死了,魏家完了,接下來,就是周家了,隻要周家一倒,這大魏就是墨寒的。”
到時候,上官昭遠就算想扳倒君墨寒,也沒那個能力了。
可以說,以君墨寒手裏的兵權,絕對能在大魏一手遮天。
所以,要調兵助楚涼夜,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上官昭遠會放棄周家嗎!”楚涼夜曾經在大楚也是手握重兵,權利無尚的,他最懂得馭權之術了。
此時更是搖了搖頭。
他覺得,上官昭遠這個人也不是善類。
這大魏可是三國之中,勢力最強盛的。
“他已經放棄了魏家,就得放棄周家,罪名都是一樣的……”蘇若然陰狠的笑了一下,嘴角挑起,讓人不寒而栗。
蘇家的仇,自己的恨,加在一起,讓她對上官昭遠恨之入骨。
一定要奪了他的天下,讓他一無所有。
現在,上官昭遠已經償到了失子之痛。
接下來,還有更狠的等著他。
楚涼夜看了一眼蘇若然,眉頭不自覺的擰了一下:“蘇……若然!”
他覺得眼前的蘇若然變了,不是他識得的那個小丫頭了。
那時候的蘇若然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沒有這樣可怕。
“嗯?”蘇若然也愣了一下,不明白楚涼夜為什麼會突然喊了自己一句。
也挑眉看向他。
“哦,沒事!”楚涼夜忙收了情緒,搖了搖頭:“你……還回去威遠王府嗎?”
“會回去的!”蘇若然眯了眸子,隔著窗子看向遠方。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以後能光明正大的回去威遠王府,回到君墨寒身邊。
楚涼夜的視線又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才去看楚涼辭。
楚涼辭始終昏睡著,在蘇若然眼裏,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已經毀了,上麵有明顯的刀痕。
這程申太無恥了,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對待楚涼辭。
楚涼夜歎息了一聲:“都是我連累了涼辭!”
本來楚涼辭可是大楚的風流王爺,多麼瀟灑倜儻。
就是為了他,才會失去了一切。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蘇若然也轉過頭來,看著楚涼辭,的確這張臉很美,讓多少女子都嫉妒不已,可這一次,為了幫她,才會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我。”
肖以歌隻是認真的給楚涼辭醫傷,上藥,包紮,眼底也滿是無奈。
“這……”楚涼夜也聽說一些楚涼辭很在意蘇若然,為了她將自己的妻室全都潛散了,當時他也很意外。
“不過,最大的罪人是上官昭遠,是他,為了一己私欲,造成了今天的局麵,最該死的人是楚涼生,為了皇位,害了那麼多人。”蘇若然不會去講求什麼大仁大義,她隻知道,這兩個人,害了她的親人,傷了她的朋友。
絕對不能饒恕。
“對,他們是該死!”楚涼夜最恨的人就是楚涼生,他的母妃,他的家人,他的一切,都被楚涼生毀了。
隻要活著,此仇必報。
為了報仇,也必須活著。
大魏皇宮裏一片蕭索,天空氣罩著悲涼的味道,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懼意。
上官昭遠唯一的皇子死於非命,那麼,這朝堂怕是不會安穩了。
接下來,變數就會更大了。
君墨寒一直都在宮中主持大局,也沒有見到梁宣的影子,出了這麼大的事,自然都要恪盡職守,梁家也不能例外的。
當天夜裏,過了子時,君墨寒才匆匆趕來了回來。
他更擔心的是蘇若然,雖然計劃已經成功了,卻是當時的人都被大火燒得麵目全非,此時君墨寒隻怕這裏麵有詐。
所以,必須得加倍小心。
“若然,你沒事吧,怎麼還沒睡?”君墨寒看到蘇若然正坐在大廳裏,燭光搖曳,一旁肖以歌也靜靜坐著。
此時楚涼夜正守著楚涼辭,倒是沒有生命危險了,調理一些日子就能恢複如初的。
就是一直在意那張臉的楚涼辭要是醒來之後發現臉被毀了,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蘇若然站起來,撲進了君墨寒的懷裏,然後又鬆開他,上下打量:“我沒事,你呢?”
今天的一切都是君墨寒策劃的,她怕他會有事。
君墨寒把她摟在懷裏,一臉的深情,更有幾分擔心:“這麼晚,你怎麼還沒睡?和以歌……在也聊事情嗎?”
“威遠王爺!”這時,楚涼夜從臥室裏走了出來,麵上沒有什麼表情,淡淡的。
“你……”君墨寒一僵,眉頭狠狠擰了一下:“你怎麼也來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