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務應該隻能讓君墨寒來完成了。”楚涼夜笑了一下,眸光有些深,就那樣看著蘇若然:“你……很相信秦餘嗎?”
“嗯,他可以相信。”蘇若然點了點頭。
雖然秦餘也很陰險,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很講道義的。
楚涼夜便沒有說話,隻是點頭,眸色也是不斷的變化,深深淺淺,變了又變,才又開口:“大秦宮變,是……威遠王爺出手相助吧。”
“聰明。”蘇若然也沒有隱瞞。
而且君墨寒也答應過會助楚涼夜的,這也不算什麼秘密。
不過,大秦會那樣順利的拿下來,是因為秦帝沒有任何防備,大楚就不一樣了。
要動大楚,不是易事。
楚涼生一直都有防備,威遠軍根本無法進入到大秦的地界。
所以,楚涼夜要做的很多。
他如果不是可塑之才,君墨寒也不會出手相助的。
君墨寒做事,從來不會虧本的。
必須有往有來。
“不愧是威遠王爺!”楚涼夜也歎息了一聲,如果他當時在大秦也有防備,將兵權牢牢握在手裏,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一旦跌倒,再爬起來,就難如登天了。
特別楚涼生一直都忌憚他,不斷的打壓,讓他根本沒有發展的空間。
他對君墨寒的手段也是相當佩服的,憑著一己之力,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連大魏的皇帝都對他忌憚三分。
君墨寒走到今天,完全沒有靠君家。
蘇若然也是一臉的驕傲,在她心裏,君墨寒的確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肖以歌也很佩服君墨寒,其實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與君墨寒共同成長的,他看到了君墨寒的艱辛和不易。
君墨寒的今天是血汗換來的。
“不過,我們得盡快動身。”楚涼夜看了看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皇上一醒來,應該不會消停了。”
“對。”肖以歌也點了點頭:“的確得準備準備,離開了。”
然後,都看向了蘇若然。
其實蘇若然不想走,君墨寒離開時,她就沒有給他明確的回答,現在又有些猶豫了。
她知道一定得走,隻是不舍得走的太快。
“嗯,天快亮了,我……我等等墨寒,他一定會來的。”蘇若然的小臉上已經帶了一抹落寞,真不願意麵對離別。
可他們似乎一直都在不斷的麵對著。
楚涼夜也沒有多說什麼,隻能歎息了一聲,與肖以歌對視了一眼,他與肖以歌一直沒有什麼交集,不過他當初能順利離開大魏,卻是多虧了肖以歌。
隻是他始終能感覺得到肖以歌對自己的敵意。
他有些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會這樣對自己……
“好,我們等他來了,再出發。”楚涼夜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卻極力的掩飾著。
他也看得出,蘇若然很在意君墨寒,太在意了。
果然,天剛亮,君墨寒就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看到院子裏的幾個人,也愣了一下。
“你們……一夜沒休息嗎?”君墨寒一臉心疼的看著蘇若然,輕輕擰眉。
其實這個時候,誰也沒有心思去睡覺。
君墨寒是心知肚明的。
不過他還是狠狠的心疼著蘇若然,明明是他的王妃,卻不能回去王府,明明是他的女人,卻不能留在自己身邊。
這讓他很氣憤,也很惱火。
對大魏的那點愧疚之情,也一點點的消失無蹤了。
蘇若然也看著君墨寒,抿了抿唇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若然,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將你光明正大的接回來的,讓你站在我身邊。”君墨寒發誓一樣說著。
一邊將她用力的摟在懷裏,顧不得肖以歌和楚涼夜在這裏,在她的額頭用力口勿了:“若然,相信我,一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出城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一副要將她揉進自己骨頭裏的架勢。
他本無心天下,無心權利,卻因為懷中的小丫頭,不得不這樣做。
想要找一處清靜的地方好好過日子,也得先解決掉這些人,更要報了不共戴天的仇。
“不用了,我們自有出城的辦法,血牢那裏,是你的後路。”蘇若然沒有去推君墨寒,即使被摟的快要沒了呼吸,她也不願意放開君墨寒。
而且君墨寒現在留在皇城,也很危險。
皇室出了這麼大的事,上官昭遠不會善罷甘休的。
畢竟是一國之君,九五之尊,如果要豁出去一切,想要除掉君墨寒,還是能做到的。
“什麼?”君墨寒有些意外,手上鬆了些力氣,看向肖以歌和楚涼夜。
蘇若然卻抬手扳過他的臉,讓他直視著自己:“我們自有辦法,至於如何離開,你就不必管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