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心裏有些難受,沒想到,問了天半,一無所獲。
不過她也明白,君老爺子不是有意隱瞞。
她隻是想不通,君老爺子當年為什麼會突然離開?是因為兩個兒子戰死沙場,無法承受嗎?
想到這裏,蘇若然搖了搖頭,船家上了些酒菜。
君墨寒便陪著君老爺子喝了起來,蘇若然在一旁給二人倒酒。
直到天大黑,三人才離開畫舫,回了王府。
皇上還不知道君老爺子回府的消息,不過,君浩天的消息倒是靈通,扶了君老太太來了威遠王府。
自從分家,他們二人的關係就徹底的破裂了,始終沒有往來過。
君老太太更是第一次踏進威遠王府的大門。
看著氣派恢弘的王府,君老太太握著拐杖的手都用力了幾分,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應該是君浩天的,是君家的。
君墨寒不過是撿來的野種,沒有君家,哪裏會有今天的君墨寒?
所以,她的心裏始終氣不過。
“孫兒拜見祖父!”院子裏,君浩天便畢恭畢敬的跪了下去,對這個祖父,他也是忌憚的,從小,他的身份就不受君老爺子待見。
他也有心裏陰影。
若不是十年前君老爺子突然離開,君家老太太一手遮天,君浩天怕是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
剛剛坐下來的君老爺子就狠狠擰了一下眉頭,喝了些酒,麵色泛紅,冷哼了一聲:“消息還真快。”
一旁蘇若然也哼了一聲:“一向如此。”
對君浩天,她也是恨之入骨的。
君墨寒始終坐在下首,一言不發。
“墨寒,君家是你的!”君老子此時低聲說了一句。
“不。”君墨寒搖頭:“祖父,這威遠王府就夠了!”
一旁蘇若然狠狠擰眉,她就是想讓君浩天一無所有,可君墨寒卻不配合。
讓她很惱火。
君老爺子倒是一臉的滿意,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抬步走了出去,蘇若然和君墨寒忙從左右扶了君老爺子。
出門的時候,君墨寒更是給蘇若然使了一下眼色。
那一眼,蘇若然便明白了一切,君墨寒根本不是在推拒,而是以退為進罷了,他應該是很了解君老爺子的為人,才會走這一步棋。
“老爺,你怎麼來了王府,不回君府?”君老太太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極力在壓製著怒火,她也沒想到,這君老爺子十年不回府,一回來,就來了君墨寒這個野種的府上,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在她心裏,隻承認君浩天,絕對不會承認君墨寒的。
“如果墨寒是老二院子裏收養的,你會如此待他嗎?”君老爺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因為喝了酒,情緒也有些激動。
直接就質問君老太太。
臉上全是怒意。
君老太太本以為,他們多年不見,總不會像從前那樣吵吵鬧鬧的,可君老爺子這話卻讓她心都疼了:“我還好意思說,你見不得浩天庶出的身分,那老大呢?他又算什麼東西……”
“閉嘴!”君老爺子低喝一聲,也氣的老臉通紅。
聲音很大,蘇若然都愣了一下,她知道這裏麵應該有一些她不能知道的秘密。
然後看了一眼君墨寒:“墨寒,我有些頭疼!”
“嗯,你先去休息一下。”君墨寒也明白蘇若然的用意,一臉關心的說著。
蘇若然回到房間,便直接躺下睡了。
她不想知道當年的恩怨,也不想在一旁難堪。
醒來的時候,君老爺子已經離開了,君墨寒正守在床邊,深情款款的看著她:“醒來!”
“嗯,怎麼樣了?”蘇若然很是關心君家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