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看著蘇若然,一時也無法發脾氣,臉上全是無奈。
一邊將她摟在懷裏:“你這個丫頭,我該拿你怎麼辦?”
“寵著!”蘇若然的心情還是不錯的,至少她和君墨寒死裏逃生了。
看著她一臉的笑意,君墨寒心情也好了許多,也笑著將她摟緊,心裏也是十分柔軟的,暖暖的,全是滿足。
“不過,天下酒樓的目標也很大。”蘇若然又正了正臉色:“他們一定會盯上的。”
“就是要讓他們盯上。”君墨寒冷冷的說著:“這樣才能引出君浩天。”
這一次,連同上官塵和君浩天,都一並除掉!
就能永無後患了。
後麵的爆炸聲還在不斷的傳來,半條街都毀掉了。
“你就是一個魔鬼!”梁宣被梅樁的弟子控製住了,此時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用力掙紮著,恨恨瞪著小環。
六音已經打暈過去了,這一次,他是被徹徹底底的利用了。
他剛剛也發瘋一樣想殺了小環,卻不是梅樁那些弟子的對手。
此時小環,手裏握著長劍,一身水紅色長裙,笑顏如花,那眼神卻毒蛇一樣,看著眼前的大火,小環更是仰天大笑:“蘇若然,這一次,就算神仙也無法救你了!”
一邊狠狠握著拳頭:“賤/人,你終於死了,終於死了……”
蘇若然是她這一生最恨的人,蘇若然不死,她寢食難安。
梁宣氣的咬牙切齒,雙眼通紅一片,額頭的青筋根根崩起,蘇若然交給他的盒子已經被扔到了路邊。
“賤/人,你該死!”梁宣瞪著小環,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他用盡全力去保護蘇若然,此時卻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大火裏,胸口氣血翻湧,一口血吐出來,根本無法接受。
小環眯了眸子,緩步走到梁宣身邊,“啪”的一聲,就給了梁宣一個巴掌,用盡了全力,將梁宣的臉打的偏到了一邊:“說到下賤,本尊可比蘇若然差遠了。”
她的眼睛裏全惡毒的光,蘇若然死了,她的心倒是空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活著的目的是什麼了,如果她能抓到蘇若然在手,還能威脅肖以歌。
現在,蘇若然死在了她的手裏,肖以歌對她,隻有恨了。
恨就恨吧,小環知道,自己這一生,都與肖以歌不共戴天了。
“你會後悔的!”梁宣正過臉來,狠狠瞪著小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小環冷笑:“是我不放過你。”
又揚手給了他一巴掌:“你最好乖乖的,本尊心情好了,還能留你一條命。”
她是看上了梁家的銀子和在全國各地的生意,不然,也不會讓梁宣活到現在了。
剛剛梁宣用毒針對著她,六音用劍對著她,她險些就死在他們二人手裏,更是眼睜睜看著蘇若然打開了斷龍石,一旦蘇若然救出君墨寒,她就必死無疑了。
甚至梅樁都可能會消失在君墨寒的手裏。
君墨寒有多麼可怕,她是知道的。
好在,六音和梁宣都在意蘇若然,她當時說密室要塌了,他們二人就都驚了一下,六音的劍和梁宣手中的毒針都偏離了她一下,她就冒險閃身後退,脫離了二人的控製。
“你要不是梁正天的兒子,我早就將你扔進去和那個賤/人一起死了!”小環又冷冷說了一句,臉上帶著不屑。
現在,她才是勝利者。
“你現在就殺了我!”梁宣才不怕死,如果蘇若然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不過,他親眼看著金風細雨樓被炸了,此時更是大火衝天,斷龍石已經放下了,裏麵的人,必死無疑了。
所以,現在梁宣也是一心求死了。
“蘇若然死了,你就不想活了?真是癡情啊,不過嘛,我就喜歡看到別人痛苦,所以,你就痛苦的活著吧。”小環一臉的笑意,笑得惡毒無比。
讓梁宣目次欲裂,卻什麼也做不到。
“來人,把他們兩個捆了,捆結實點,我們去一趟梁家!”小環挑了挑眉眼,聲音冰冰冷冷的,現在,君墨寒也死了,那麼,這大魏的天下,必是上官塵的了,她與上官塵可是合作關係,接下來,她就要借著上官塵的勢力,來對付大秦了。
她要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賤/人,你不得好死……”梁宣氣憤,大聲咒罵,身上被梅樁弟子用繩子捆了一圈又一圈,痛得他直抽冷氣。
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隻覺得自己沒用。
“你知道嗎,蘇若然才是不得好死,她應該是活活被燒死了吧……”小環笑著陰毒,抬頭看著大火,雙眼都眯在了一處:“一定很痛!”
想到蘇若然的痛苦,她就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