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歌的眸光裏全是水氣,直直看著蘇若然:“若然,你怎麼來了?這裏危險!”
“我也不想來啊,是小環無恥的和上官昭遠聯手,把我綁來的!”蘇若然很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你這樣子,我不來,你是不是就一死了之了?真是愚蠢至極,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更有些心疼肖以歌。
肖以歌隻是看著她:“嗯,我以後不會輕易求死的。”
為了蘇若然,也不能。
“不過,你來了這裏,怕是很難離開了!”肖以歌又歎息了一聲:“不知道她與魏帝用什麼交換的!”
他已經知道了君墨寒的真實身分,也知道了蘇若然現在是大魏的太子妃。
“應該是用整個梅樁吧。”蘇若然也歎息一聲:“對上官昭遠,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個人的心裏隻有權力,再無其它。”
對君墨寒也沒有幾分親情吧。
“的確如此!”肖以歌也點了點頭。
“其實小環是真的很在意你!”蘇若然又歎息一聲:“可惜,沒有這個緣份,她的方法也太極端了。”
將肖以歌強行綁回梅樁,真的太過份了。
而且肖以歌是因為她蘇若然,才會落到小環手裏的。
“這種在意,隻會讓人覺得惡心!”肖以歌突然就有些激動的說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到小環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真的恨不得直接殺了她。
門外端了粥湯過來的小環也僵了一下,她也知道,肖以歌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甚至因為蘇若然的原因憎恨自己。
可這樣的話,她真的無法承受。
她用命去愛的男人,做的再多,也無法讓他多看自己一眼。
這種心酸,這種失敗,真的讓她生不如死。
“小環,粥好了是吧!”蘇若然感覺到了門外有人,忙問了一句:“正好,以歌說他很餓。”
一邊推開門,正好看到小環擦眼淚的動作。
也有一種深深的無奈。
抬手便接過了小環手裏的粥碗。
不過她雖然覺得小環可憐,可對她的恨,卻不會因此而少一點。
她還會想辦法除掉小環的。
一個隨時可能威脅到自己安全的人,絕對不能留。
“你現在是我手裏的一顆棋子,最好不要讓以歌有事,如果以歌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你陪葬。”小環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說著:“還有……以歌好了之後,我要為你們舉辦一場婚禮。”
蘇若然端著粥碗的手顫抖了一下,險些將那碗粥直接扣在地上……
她以為自己幻聽了,這個小環是真的瘋了。
“你個瘋子,我可是大魏的太子妃。”蘇若然怎麼也沒想到小環會有這樣的打算。
真的是為了肖以歌,沒有下限。
“大魏太子妃早就死了。”小環冷冷說著:“魏帝敢將你送過來,當然不敢明目帳膽的對天下人宣布,所以,你和以歌以後……都是死人,我會讓你們一直在一起的。”
她不想看著肖以歌痛苦了。
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她就想通了。
蘇若然的臉色變了又變,陣青陣白,死死捏著手中的粥碗:“小環,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我想的很清楚!在我讓六音去送信的時候,就想的清清楚楚了。”小環還是去看肖以歌,她能為他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瘋子!”蘇若然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了,心頭怒意翻滾。
“梁宣會做見證人,見證你們大婚,然後再見證你們……從世間消失無蹤!”小環淡淡笑著,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