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要做的就是整頓朝堂,削清上官塵的黨羽。
平步青雲的君浩天卻沒有受到重用,因為從始至終,他手中握著的權利都隻有那麼多。
他也明白,君墨寒沒有殺了自己,已經是開恩了。
連君家老太太也沒想到,當年隨便撿來的嬰兒,會是皇室之子,這些年來,她更是不斷的陷害君墨寒,心裏也沒什麼底氣。
蘇若然正在鳳儀殿裏走來走去,下了早朝的君墨寒走進來,就看到她一臉無聊的樣子,也有些無奈:“怎麼了?想出宮嗎?”
現在,夜祁蕭是禦林軍總管,負責皇城的安危,倒是不負使命,真的將皇宮保護得密不透風,蘇若然都無法隨意出宮。
當然,這也是君墨寒吩咐下去的。
“嗯,剛剛哄逗了一陣君儀,她睡了。”蘇若然不是安安靜靜的性子,此時自然覺得無聊的緊。
一邊替君墨寒脫下外袍:“最近朝堂沒什麼異動吧。”
“那些元老都算聰明,我要改製,他們並沒有提出異議,隻有幾個上官塵的幕僚站出來反對了。”君墨寒倒是一臉的淡定,這點事,還難不倒他。
上官塵已經死了這麼久了,而且就算活著,也攪不起什麼風浪,幾個幕僚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一邊抬手摟了蘇若然:“帶你出宮,好不好!”
他這幾日的確有些忙,有些忽略蘇若然了。
“好啊!”蘇若然其實也很忙,忙著與君墨寒一起改製,一起想對策。
在上官昭遠手裏,大魏隻是看著風光,其實早已經根基不穩了。
國庫都是空的。
“去見見楚涼辭吧。”君墨寒低聲說著:“他想見你!”
如果是別人,君墨寒是絕地不會答應,可楚涼辭為了蘇若然,險些連命都沒了,還毀了一張臉,所以,他也是講人情的,直接就答應了楚涼辭提出的要求,更是親自帶著蘇若然去見他。
這幾日,秦餘和楚涼夜也都準備離開了。
離開前,楚涼夜還要與君墨寒商議接下來對付楚涼生一事。
“他們在驛館嗎?”蘇若然倒沒有意外,那日登基大典之後,她還沒有見過幾個人,在她看來,君墨寒如何也讓會給他們道別的機會的。
今天就算是吧。
對於在後宮如此無聊的問題,她並沒有算在君墨寒的頭上,因為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當初,君墨寒無意爭天下,是她拿了他的血書,進宮見皇上的。
所以,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半句怨言。
這也讓君墨寒很是欣慰。
“對,他們都在!”君墨寒點頭:“秦餘的身體……”
“怎麼了?”蘇若然也是一愣,現在肖恒死了,肖以歌也去了,能醫治秦餘的人,已經沒有了,如果這個時候秦餘出事,可能有些棘手了。
說到底,她與秦餘也有些革命感情的。
也不想他有個三長兩短。
“我已經派了太醫過去。”君墨寒眯了眸子:“其實這一天,早晚都要麵對的。”
秦餘苦苦掙紮了這麼多年,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
蘇若然的心情也是一落千仗,此時輕輕擰眉:“沒想到,這麼快。”
她也一直都知道秦餘活不了多久的,可如果有肖以歌在,至少還有活上幾年吧。
兩個人換掉了宮裝,微服出宮了。
驛館圍了十幾個太醫,都在那裏搖頭歎息,其實大秦的皇帝在大魏有個三長兩短,也不是什麼好兆頭。
楚涼辭和楚涼夜也都是一臉的焦急,連梁宣都趕了過來。
“很嚴重嗎?”蘇若然一走進驛館,也愣了一下:“那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都沒來得及與他們敘敘舊。
蘇若然的話,讓所有人都轉過身來,楚涼辭蒙著麵紗的臉上隻露出一雙眼睛,此時眼中的情緒不斷湧動的,顯然很是激動:“若然,你來了!”
他對蘇若然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不必遮遮掩掩。
他也是光明正大的喜歡蘇若然。
楚涼夜也看了一眼,表情一如繼往的淡漠,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抬頭看向了君墨寒:“陛下來了。”
一眾太醫也都跪了下來,他們都表示,無能為力。
擺了擺手,君墨寒讓所有人都退下了。
房間裏,隻剩躺在床上的秦餘,坐在一旁的楚涼辭和楚涼夜,站在床頭一臉擔心的君墨寒和蘇若然。
“怎麼會這麼突然?”蘇若然還是低低問了一句。
楚涼夜和楚涼辭一直都在秦餘身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們應該最清楚。
“今天早上,大秦那邊來了一封信,秦帝看過之後,便舊疾複發了。”楚涼辭也歎息一聲。
這些日子,一直都是秦餘在照拂他,他對秦餘也是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