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君浩天與大楚的人會麵了!”梁宣可以自由進出皇宮,此時他有些焦急的說著,君墨寒去早朝了,他無法闖進大殿,隻能來找蘇若然。
蘇若然正抱著君儀哄逗著,看著梁宣焦急的走進來,也愣了一下:“大楚的人……”
上一次楚涼辭已經攔下了君浩天與楚涼生的來往書信,君墨寒還沒來得及處理這件事,讓君浩天能多活幾日,沒想到,還是如此不安份,竟然又開始動作了!
真是找死!
“你先帶幾個人圍住他們,抓個現形,我讓人去通知墨寒。”蘇若然沉聲說著,一邊將懷裏的君儀交給奶娘。
這一次,就讓君浩天不得好死。
君墨寒對他已經格外的開恩了,可他卻死性不改。
或者,君浩天覺得君墨寒不應該坐上皇位。
當初他與君墨寒奪君家的家主之位,現在他要奪的就是,這大魏的帝位了吧。
人心不足蛇吞象。
君浩天就是如此。
梁宣點頭:“好。”
他負責打理皇家生意,所以身邊也都是大內侍衛。
因為當年梁正天陷害蘇晚生一案重新翻案了,梁府上下都被流放到了關外,隻有梁宣一人留了下來,若大的梁府也已經被查封了。
梁宣現在就住在天下酒樓,以便打理生意。
原當天下的鋪子,已經再次翻修,建成了吟風樓。
隻可惜,秦餘沒有看到。
梁宣一出宮,蘇若然就讓人傳話給君墨寒了,正在早朝的君墨寒聽到太監總管的耳語時,麵色也沉了下來:“讓範中義帶人去圍了,帶去血牢。”
雖然上官昭遠已經去了皇家寺院,可血牢還在,裏麵的製度規矩都沒變。
不管什麼人進了血牢,都是有死無生。
這一次,君墨寒也發了狠心了。
君浩天這樣的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如果他不勾結大楚,犯天大的錯誤,君墨寒都能原諒他。
可這一次不能,楚涼生與蘇若然有不共戴天之仇。
秦餘的死,也與楚涼生有關係。
要讓蘇若然釋懷,楚涼生就必須得死。
“是。”吉利立即去傳令了。
範中義帶著禦林軍圍了君浩天一行人的時候,梁宣正與他們對峙著,大楚來了幾十個人,一時間梁宣還落了下風。
“範中義,你要多管閑事嗎?”君浩天沉聲喝道,看著大批禦林軍圍了過來,也有些急了:“你明知道,君黑寒逼宮造反,名不正言不順,還要助紂為虐嗎?”
範中義看著君浩天一臉正義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可笑。
這個君家唯一的後人,真的是丟盡了君家人的顏麵。
怪不得君老爺子也放棄他了。
“太上皇都被君墨寒送去寺院了,你還在保護這個大逆不道的昏君。”君浩天瞪著範中義,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其實也怕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了個正著。
他還想著將這些大楚的人安插到大魏,到時候與楚涼生裏應外合拿下大魏。
因為楚涼生答應過他,隻要拿下君墨寒和蘇若然,這大魏就是他的了。
他當然會賣力了。
在他看來,和他一同長大的君墨寒能當皇帝,那麼他也一樣能。
所以,楚涼生一提出這樣的意見,他就直接答應了,甚至沒有考慮過。
而且這個計劃也算天衣無縫吧。
其實在聽說君墨寒坐上了帝位之後,楚涼生就坐不住了,先是與大秦二皇子聯手,出兵助他在秦餘出宮的時候,奪了大秦的天下,後來,見秦二皇子被逼死在宮中,就更急更怕了。
因為把秦二皇子逼死的人是楚涼夜。
這也讓楚涼生知道,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君墨寒在助楚涼夜。
所以,楚涼生要想盡辦法除掉君墨寒了。
到時候就會斷了楚涼夜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