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君墨寒遲遲沒有來看蘇若然,也讓蘇若然有些擔心,她讓人打探了一番,說是君墨寒今天發了脾氣,當場將幾位官員貶職,更有人被發配邊關。
百官更是遲遲不出宮,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傍晚時分,範中義才來見蘇若然。
也是一臉的無奈。
“出什麼事了?”蘇若然始終沒有打聽到,君墨寒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氣,此時見到範中義,也看到了一線希望。
看了一眼蘇若然,範中義歎息一聲,然後,突然一甩袖子,跪到了她的腳邊:“皇後娘娘,請恕微臣不敬之罪。”
讓蘇若然一僵,忙後退了下,抬手去扶範中義:“範大人,你這是?”
範中義卻避開了她扶過來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皇後娘娘,請你放過皇上。”
“你……”蘇若然一僵,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娘娘,皇上是九五之尊,卻空置三宮六院,沒有子嗣。”範中義一字一頓的說著,臉上帶著一抹擔憂:“百官諫言,卻被貶職發配邊關,娘娘,這樣下去,皇上怕是無法在朝中立足了,人們隻會覺得他是一個……”
“暴君是嗎。”蘇若然應了一句,她其實也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她沒能阻止。
她不想與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所以,始終沒有開口問他選秀之事。
因為她不會同意,也無法接受。
範中義低了頭,不發一言。
“那不如這樣,你們再重新選一個皇上吧。”蘇若然淡定的說著:“你們容不下他,我帶他走好了。”
她才不會被這些人威脅到。
即使是範中義的帳,她也不會買。
她的男人,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染指。
“這,娘娘……這萬萬不可。”範中義有些傻眼了,沒想到,這皇後娘娘的態度如此堅決。
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有何不妥!”蘇若然不在意,居高臨下的看著範中義。
這個人倒是對君墨寒忠心耿耿,之前更是一直都追隨君墨寒的母妃。
隻是他不能用這樣的身份來壓她蘇若然。
她這個人一向吃軟不吃硬。
此時範中義這樣的態度,她當然懊惱異常了。
範中義跪在那裏,滿頭滿臉的汗珠,他倒也了解一些蘇若然,知道這個丫頭一向不會按常理出牌,此時更是無言以對:“娘娘,大魏皇室隻有皇上這一支血脈了。”
他的意思很明了,不能讓皇室斷了根基。
蘇若然一臉的不在意:“那又如何?”
這與她似乎沒有什麼關係。
她也想大義一把,放手離開,可她又舍不得君墨寒。
範中義覺得皇後娘娘不講理,可又不敢這樣說,隻能低了低頭:“請娘娘三思而後行。”
“你也讓那些官員三思而後行!”蘇若然涼涼的說著:“不要惹怒本宮,隻是貶職,發配邊關,這不算什麼。”
惹到她,她可是會不擇手段的。
一邊擺了擺手:“去吧,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她倒是沒在範中義麵前自稱本宮,她還是感激範中義的救命之恩的,隻是她不想妥協。
範中義離開不久,君墨寒就一身疲憊的走了回來。
不過他走到寢殿前時,還是緩和了一下情緒,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疲憊不堪。
“今天這麼晚,是不是連午膳都沒用呢?”蘇若然一臉的心疼,上前替他寬衣解帶,她也明白,君墨寒的堅持都是因為她。
這個男人明知道自己不能給他生下一兒半女,卻沒有半點嫌棄,這讓她的心裏很是感動。
君墨寒點了點頭:“前方戰事吃緊,楚涼夜的大軍糧草用盡了。”
一邊說一邊歎息一聲。
“看來得速戰速決了。”蘇若然扶著他坐到了餐桌前,一邊動手布菜,今天的蘇若然格外的溫柔,沒有多說什麼。
君墨寒點了點頭:“的確,看來,得將威遠軍的精銳部隊派出去了。”
“是不是有些冒險了。”蘇若然頓了一下,也沒想到君墨寒會有這樣的決定:“萬一楚涼夜……”
“沒關係,這天下,我本也不想要了。”君墨寒說的隨性,擺了擺手,一邊拉著蘇若然用膳:“所以,這威遠軍也總要找個人來帶領的,楚涼夜是一個良將,也會是一個明君的。”
至少楚涼夜在大楚時,還是很得民心的。
蘇若然眯了眸子,猶豫了一下。
君墨寒也替她布了菜,還送到了唇邊:“好了,不用想太多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