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君浩天也是無路可走,所以,隻能聽從楚涼夜的安排。
楚涼生已經完了,君墨寒不會放過他,他已經無路可走了。
這一次,楚涼夜隻是讓他將蘇若然給她送過去,也很容易。
特別楚涼夜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隻要離開這裏,將人送到楚涼夜手裏,他就能得到一大筆銀錢隱姓埋名了,雖然也有些不甘心,卻隻能這樣做了。
“準備一匹馬!”君墨寒咬牙切齒的說著,夜祁蕭帶來的鐵騎衛已經將楚涼生一行人團團圍了,隻是這邊,君浩天控製了蘇若然,無法動手。
他的雙眸是血色的,恨意濤天。
他終於後悔當初將君浩天放了,他本以為可以為上官昭遠贖罪的,現在看來,自己大錯特錯了,君浩天根本無藥可救了,怪不得君老爺子都放棄他了。
此時君墨寒狠狠握著手中的劍,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崩起,可見多麼氣憤。
胸口氣血翻湧,那種恨意能讓他的血液都融了。
看著蘇若然再一次陷入危險當中,他卻什麼也做不到。
“君浩天,你想要什麼?”楚涼辭的心口發緊,他也沒想到,君浩天會是自己的近身侍衛,不用猜,這一定是楚涼夜安排的。
他對這個大哥真的是失望至極了。
可眼下的一切,也讓他明白,楚涼夜似乎要的隻是蘇若然。
一時間心口發堵。
可又無計可施。
君浩天看了一眼楚涼辭,沒有接話,手裏隻是緊緊握著劍,劍身橫在蘇若然的脖子上,一邊後退。
因為怕蘇若然用毒針,君浩天已經捏住了她的兩隻手。
他在蘇若然的手裏也沒少吃過虧,必須得小心。
“君浩天,你現在放了若然,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君墨寒也冷冷說著,每一個字裏都帶著殺意。
蘇若然也不敢亂動,隻是擰著眉頭:“楚涼夜給你多少好處,我們也可以給你!”
現在蘇若然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楚涼夜想要得到天下,以他的實力,根本做不到的。
所以,他想用她來威脅君墨寒。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好計策。
隻是他們本就想拱手讓天下,楚涼夜如此做,真的是讓人心寒,讓蘇若然心下也惱恨異常。
“哼!我可不會相信你們的鬼話,一旦我落在你們手裏,隻有死路一條!”君浩天冷冷說著,一邊看著夜祁蕭牽了馬過來,緊了緊手上的劍:“別耍花樣,否則我一定拉你陪葬。”
一個縱身上了馬背,立即打馬前行。
“放箭!”這個時候範中義大聲喝道,臉色鐵青。
他其實也有幾分私心,在他看來,蘇若然是君墨寒最大的軟肋,留在身邊,隻會讓君墨寒事束手束腳,特別此時落到了君浩天手裏,一定會壞了大事。
所以,他覺得蘇若然一死,君墨寒才不會有後顧之憂。
箭雨流星追月,雨點般射向了君浩天。
“住手!”君墨寒大喝一聲,一揚手將防他最近的弓箭手砍倒。
一下子震住了所有人。
弓箭手都停了動作,君墨寒縱身到了一個鐵騎衛身旁,將他推開馬,自己跨了上去,就要去追君浩天。
範中義忙跪了下去:“陛下!”
他知道,自己自作主張,一定會讓君墨寒氣憤的,此時他不能讓君墨寒一個人離開。
這樣,隻會造成混亂。
畢竟現在的君墨寒是皇上。
“皇上,萬萬不可!”夜祁蕭也上前一步,跪了下來:“皇上,皇後娘娘在他手裏,無法動手,你去了……更被動。”
這個道理君墨寒當然明白。
可眼睜睜看著君浩天帶走了蘇若然,他簡直要發瘋了。
“皇上,君浩天不敢傷害皇後娘娘的,除非他不想活了。”範中義也忙趁機說道。
此事,也隻能從長計議了。
君墨寒涼涼的瞪了他們一眼,握著僵繩的手用盡全力,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君浩天,隻能翻身下馬:“傳話下去,不管用什麼辦法,攔下君浩天,必須保證皇後的安全,如果皇後有個三長兩短,都提頭來見!”頓了一下:“將這些人全部斬殺,一個不留!”自然是指楚涼生一行人。
而此時楚涼生和他的手下還在做著困獸之爭,楚涼生的眼底全是慌亂,他也沒想到,這樣的突然襲擊,而且他帶了這麼多的人,還不是君墨寒的對手。
這個人真的讓他怕了。
可現在,沒有後悔藥吃。
不出半盞茶的時間,楚涼生和他帶過來的人,都成了屍體。
楚涼辭看著這一切,脊背生寒,手心裏全是冷汗。
楚涼夜做了這一切,卻讓他無法自處了。
君墨寒紅著眼睛,麵色冰冷,他也明白,君浩天是要將蘇若然送到楚涼夜手裏的,看來,楚涼夜想讓他用天下換蘇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