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眾將這麼你一言我一語,轉撿好聽的說,張梁的心情也是好了一些,至少臉色也沒有那麼陰沉了,哼了一聲,便是低頭隨手撿起了一壺酒,也不講究,仰頭就是飲盡。
見到張梁臉色好轉,眾將也終於是在心裏鬆了口氣,相互看了一眼,都是麵露苦笑。雖然他們剛剛說得那麼好聽,可事實如何,他們心裏那也是再清楚不過了,地方上各路援軍若是能來救援,早就來了,要不然怎麼還會等到現在都沒動靜?再等下去,最多也就是等來一些不入流的小股兵馬而已,這廣宗城,早已經是危在旦夕了!
“報——!”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呼喝聲從屋外傳來,隻見一名小卒飛快地從外麵跑了進來,也顧不得地上的狼藉,一口氣跑到了張梁麵前,就是半跪下去,抱拳喊道:“將軍!大賢良師府傳來消息,廖化帶著一隊人硬闖進去,把守大賢良師府的管亥也沒有能夠攔住!”
“什麼!”聽得這個消息,張梁的臉色刷的一下就是白了!不僅如此,左右兩邊的那些黃巾將領也都是一樣的驚愕,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現在張能夠梁控製廣宗城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將張角給軟禁在大賢良師府,畢竟張角在黃巾軍中的威望是無人能及的,隻有將張角給控製住了,才能保證城內所有黃巾軍都聽從張梁的命令。
可若是被張角脫離了張梁的控製,光是憑張梁之前的所作所為,他簡直不敢想象張角會對自己實施什麼樣的報複!
“該死!”張梁一個大跨步,直接就是到了那小卒的麵前,二話不說就是抓住那小卒的衣襟,將他直接給拎了起來,怒吼道:“管亥那個廢物!是幹什麼吃的!我給他三百黃巾力士難道都是看大戲的?怎麼能讓廖化給闖進去的!”
說起這廖化,張梁就是心裏怒火中燒,之前他收買那些黃巾將領也是極為順利,就連那些跟隨張角多年的老臣子都被張梁給收買了。可偏偏就是這個年紀最輕、加入黃巾軍時間最短的小將竟是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幾次差點壞了張梁的大事!
之前廖化就硬闖了大賢良師府一次,要不是張梁及時趕到,天知道會鬧出什麼幺蛾子!可沒想到才過了兩天,廖化又鬧起來了!此刻張梁對廖化那簡直是恨之入骨,下定了決心,待會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該死的廖化給宰了!
“將軍!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去看看情況吧!一定要把大賢良師給留住啊!”旁邊的黃巾將領也都是急了,雖然現在黃巾軍前途渺茫,可若是讓張角脫困了,那他們可是馬上就要倒黴了!
張梁一聽也知道有理,立馬就是丟下那小卒,抓起旁邊的佩劍就是急匆匆朝著外麵跑去,而那些黃巾將領也都是紛紛跟上,沿途還不忘召集一些手下,等到他們趕到大賢良師府的時候,身邊已經是帶起了百餘名親衛。
到了大賢良師府門口,張梁等人也是不由得嚇了一跳,隻見那大門口已經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慘象!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布滿了門前的街道,張梁甚至連上前落腳的位置都找不到,隻能是就這麼踩著軟綿綿的屍體走進大賢良師府。
一進大賢良師府,張梁就聽得從裏麵傳來的一陣陣喊殺聲,還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聲響,一聽這聲音,張梁麵色更加陰沉,直接就是拔出了腰間佩劍,加快步子朝著府內走去。
剛剛穿過一片走廊,就看到管亥正領著一幫人圍住一間院落猛攻,而那間院落正是之前張梁軟禁張角的院子!
“都還愣著幹什麼?上去幫忙啊!”看到這一幕,張梁二話不說就是對著身後的部下囔囔了起來,而聽得張梁的喊話,那些黃巾將領也是立馬帶著那百餘名黃巾力士就是衝了過去。
“將,將軍!”看到張梁來了,管亥也是連忙趕了過來,隻是見到張梁那一臉的不善,管亥頓時就是臉色一白,張了張嘴,卻是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廢物!”看到管亥這模樣,張梁那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是揚起了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管亥的臉上,喝罵道:“待會再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