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心腹的話總算是把張梁犯下的錯圓回了一些,雖然不至於打消黃將軍他們的疑慮,但也是令得他們不得不有所顧忌,畢竟張角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隻是如此一來,雙方各執一詞,就這麼僵持在這裏也不像話,黃將軍與其他幾位黃巾將領都是不由得麵露難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咳咳!”就在這個時候,一把咳嗽聲突然從那小小的廂房內傳了出來,頓時就是吸引了整個院子**外外所有人的注意。
“大賢良師!”雖然隻是一把咳嗽聲,可這聲音對於在場所有人來說,那都是再熟悉不過了,頓時一片驚呼聲響起,緊接著便是跪倒了一大片,放眼小院內外,竟是沒有一個站著的!
張梁等人也都是跪下了,隻不過他們都是被嚇得,之前張梁就知道張角病重,所以才阻止其他黃巾將領進去見張角。可沒想到張角竟然還有力氣開口說話?這樣一來,那這些黃巾將領進不進去,又有什麼區別?
“你們,都,鬧夠了沒有!”張角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一聽就是病重虛弱的聲音,聽得張角的聲音如此,黃將軍等人都是虎目含淚,直接就是將腦袋重重落在地上,怎麼也不敢抬頭。
“請大賢良師恕罪!”齊齊的喊聲在小院內外響起,甚至連被張梁拉攏的那些心腹黃巾力士也有一部分人下意識地喊了起來。這就是張角的威望,這樣的威望是張梁無論做什麼,都無法趕超的!
“三弟!”張角的聲音繼續響起,這次卻是喊起了張梁,而聽得這聲呼喊,張梁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是不敢抬頭,他實在不敢想象,等到張角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揭穿之後,自己會落得什麼下場?隻怕這周圍的黃巾軍士卒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給淹死吧!
“三弟!你不是,想要進來見我嗎?那,還等什麼?進來吧!為兄,就在房內,等你!”張角的聲音十分虛弱,有氣無力,可話語間卻是透著令人無法拒絕的壓迫力。
張梁卻是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就是抬起頭,望向那廂房緊閉的房門,他有些弄不明白了,為何張角沒有當眾揭穿他?而且還要讓他進去?這是,在顧念兄弟之情嗎?還是,還是在故意耍弄自己?
張梁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張角到底是什麼用意,隻是很快張梁就反應過來,不管張角是什麼用意,現在擺放在張梁麵前的,就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老老實實按照張角的話去做!
猶豫了片刻,張梁站起身,同時伸手拉了一下左右的心腹。雖然張梁做夢都想要將張角取而代之,可真要讓張梁一個人去見張角,張梁反倒是沒有那個膽子了。
而就在張梁拉了一下左右心腹的時候,從房內又是傳來了一把咳嗽聲,緊接著,就聽得張角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麼了?三弟,難道,你連單獨見一見為兄的膽子,都沒有了嗎?”
張角的話令得張梁身子一僵,張梁甚至能夠感到周圍一片灼熱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張梁知道,這樣一來,他不可能帶上任何人進去了,能夠進去的,就隻有他一個人!
到了這一步,已經不容許張梁有任何退路了,咬了咬牙,張梁也隻能是壯起膽子,邁開步子朝著那廂房房門走去。
隨著張梁走近廂房房門,之前那拚死守護在房門前的廖化等人也隻是猶豫了片刻,便是立馬給張梁讓開了道路。讓張梁進去,是張角的意思,廖化等人再如何不放心,也不能違抗張角的命令!
張梁走到了房門前,眼看著隻要伸手一推,房門就能打開,可張梁的手此刻卻仿佛有千斤之重,竟是連抬起來都萬分的困難。
“吱呀!”一把聲響,那房門竟是直接打開了,毫無征兆,反倒是把張梁給嚇了一跳,差點沒直接跳起來。再定睛一看,打開房門的,卻是房內一名年輕男子,穿著一身黃巾軍小卒的衣衫,一臉微笑地從房內走出了一步,不是別人,正是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