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淮河上,閻孝國抓著林曲夜後退兩步,隨後他以掌畫圓,憑空切出一道劍氣圈,反震的氣勁和劍氣湧來,直接被他的劍氣圈切割成粉碎。
被氣勁掀上天的河水打落下來,仿佛像是一場傾盆的暴雨。
但雨水落盡之後,秦淮河的水麵也慢慢的趨於平靜。
此時此刻,秦淮河兩岸,遍地的鮮血和死屍!原本熙熙攘攘,擠滿了秦淮河兩岸的武林人士絕大部分都已經變成了死人。
剩下的,都是一些武道高手,即便如此,也是幾乎各個帶傷!
他們目光凝重,神情之中帶著餘驚微消的恐懼,除此之外,還有憤怒。
但不管他們此時此刻心中的想法是什麼,他們一個個都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木樁陣上的閻孝國以及秦淮河南岸的劉勝楠。
鮮血汩汩的流淌著,順著河水一起重新流進秦淮河中,而秦淮河兩岸的地麵上,到處都是鮮血和死人。
劉勝楠呼吸著,她能夠嗅到空氣之中彌漫著的死亡和鮮血的氣息。
她的目光和不遠處那個魔頭對視著,但是此時此刻,她能夠感覺到出來,自己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恐懼,不僅如此,她有的隻是憤怒!
無法形容的力量不斷的從她的身體裏麵湧出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似乎擁有著怎麼都使不完的力量!
不僅如此,她甚至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似乎都打開了,這些毛孔都在呼吸著,從周圍的天地之中汲取著氣息!
先天境界!
猶如汪洋大海一樣的內家罡氣不斷的從劉勝楠的全身上下湧出來,無形的氣息散發著,使得她周圍的空氣看上去都有些扭曲和褶皺了。
她的衣服不規則的飄動著!
雄渾的內家罡氣時時刻刻的擋在劉勝楠的身前,同時也將她身後的所有人都保護著。
此時此刻,在劉勝楠的身後,足足有數百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在劉勝楠的保護之下幸存了下來。
否則的話,如果沒有劉勝楠用罡氣罩擋下劍雨,恐怕他們之中的十之八九都得死!
“哼!你這女娃娃,打娘胎裏麵練的武功嗎?哪裏來的如此雄渾霸道的內家罡氣!”
冰冷陰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劉勝楠,披頭散發的閻孝國終於開口了。
“你是哪個門派的?叫甚麼名字?”
麵對閻孝國的質問,劉勝楠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她厲聲說道,“你為什麼要殺他們!他們和你無冤無仇!”
劉勝楠的話語落下,閻孝國微微一愣,隨後他仰天大笑,笑聲之中充斥著肆意和張狂!
“為什麼要殺他們?可笑啊!可笑!我想殺便殺!誰能耐我何?”
那笑聲滾滾而出,猶如悶雷一般,秦淮河兩岸,即便幸存下來的零星一些人,都是麵色慘變!
“魔頭!”
秦淮河的遊輪上,穿著破弊納衣的玄鏡大師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竟然還活著。
隻是他渾身上下,足足有十幾個血洞!
而他腳下的遊輪已經被打成了篩子,一部分船體甚至已經解體,遊輪正在進水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