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頭好暈,好漲。
言初夏躺在一張床上,全身被汗水浸透,她想動一下,可四肢毫無力氣。
淒慘一笑,看來,父親已經動手了。
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而她要嫁的男人,傳說,他曾娶過九個老婆,但每個都在新婚當晚被他“吸幹”身上的鮮血而死。所以,即便他富可敵國,也沒有任何女人敢嫁給他。
家族企業瀕臨破產,急需要白家注入資金緩解壓力,於是,她便成了父親獻給白家的‘祭品’。
可是,她萬沒想到,她居然是被父親迷暈之後送來的,真是父女情深啊。
忽然,一個沉重的東西將她壓住,言初夏悶哼一聲,張開大嘴用力呼吸,可越是用力就越是呼吸困難。
“聽說,你是我的藥?”
藥,什麼藥?
言初夏神誌不清,艱難的將眼睛張開一條縫,對上一雙猶如鷹般犀利的雙眸。
壓在她身上的男子英俊的讓人窒息,鼻梁高挺,劍眉深目。初夏推了推他,但是她的力量太小,無法撼動他分毫。
男人修長的手指拂過她圓滑的側臉,勾起菲薄的嘴唇,“第十個?似乎,比前九個好上許多呢!”
眼前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裳,長發鬆散的披著,五官小巧又精致,雖算不上一等一的美人,但卻讓人看著十分舒服。
聞言,言初夏全身一僵,瞬間清醒過來,他就是白清寒,那個專吸女人血的“怪物”?
她沉了口氣,虛弱的道,“白清寒,你能不能下下去,你這樣,我喘不過氣。”
“女人,這裏,我說了算!”
忽然,男人單手拽住初夏的領口狠狠一扯,啪啪啪,衣服最上麵的三顆紐扣被彈開,露出少女充滿馨香的脖頸。
“啊!”初夏嚇壞了,本能的開始掙紮。
而對於她的掙紮,白清寒根本不放在眼裏,他抽出皮帶,毫不憐惜的綁住她張牙舞爪的兩隻手固定在桌腿上,隨後,兩條修長的腿狠狠壓住她的腳踝,讓她無法動彈!
“白清寒,你混蛋!”
“噓!”男人用手指壓住薄唇,“我不是混蛋,我是你老公。”
下一秒,男人張開嘴朝著初夏的脖子咬了下去!
痛,好痛!
初夏脖頸後仰,瞪著的雙眼裏都是淚水,嘴巴張的老大,可是她卻無法尖叫,也無法哭喊,隻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猶如一個瀕臨死亡的白天鵝。
她聽見咕咚咕咚的聲響,那是她的血液被吸走的聲音吧……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男人終於滿足的從她身上起來。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薄唇緩緩流下,那麼妖豔,充滿邪惡之氣!
“夠了麼?”初夏雙眼充血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卻衝她微微一笑,“遠遠不夠!”
“你還想怎麼樣?”
“你知道貓和老鼠的遊戲麼?”
貓和老鼠,什麼意思?
“貓在吃老鼠之前,都不會先咬死它,而是先玩一陣子再讓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