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很黑,初夏隻能勉強看清對方的輪廓,但就算看不清東西,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寒意。
“女人,你說你到底勾引了多少人?都已經嫁給我了,還這麼不知廉恥,在外麵就勾引其他的男人。”
初夏害怕的搖頭,身子不斷後腿,她沒有!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不都看到了麼?她什麼時候勾引其他人了?
白清寒冷笑一聲,逼近初夏,俯身一把鉗住她的腳踝。
貼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跟我一個還不夠麼?你怎麼能這麼貪心?”
初夏愣了一下,她怎麼在他的語氣中聽到了受傷的味道?
還沒回過神,便聽到一聲撕裂的聲音,緊接著,她大半個身子都裸露了出來。
白清寒看著初夏畏懼的視線,心中隻覺得憤怒,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對方潔白的身子印入眼地,惹的白清寒一陣燥熱,索性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剝落,單手鉗製著她,一個挺身便直接進入。
一瞬間,初夏隻覺得一陣撕裂的痛,仰著頭眼中溢滿了淚水,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幾個挺進之後,白清寒微喘著停下動作,一低眸,便看到初夏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一緊,一陣浴火在心底蔓延。
一想到剛才的情景,浴火夾雜著怒火,瞬間席卷了白清寒。
隻剩下粗魯的動作,在沒有一點憐惜。
不知道過了多久,初夏才渾渾噩噩的覺得對方抽離了自己,過了片刻便聽到了一聲關門聲。
放鬆了自己,眼淚一瞬間就下來了。
她真的不知道,這種日子道什麼時候才算是個頭。
迷迷糊糊的,初夏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間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何媽站在門口的位置,皺著眉頭看著裏麵,不悅的聲音從門口處傳到了初夏的耳中。
“少爺發病了,夫人讓你馬上過去!”
原本還迷糊的腦子,聽到這句話,立刻清醒了幾分。
忍著身體的酸痛,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的披了一件衣服,就被何媽給拽出了房間。
何媽帶著初夏,左拐右拐的到了醫務室,全身消毒之後,送到了老夫人的麵前。
老夫人就站在門口,仿佛沒有察覺到初夏已經過來了,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飾。
這樣的神情讓初夏忍不住愣了一下神。
在看過去的時候,老夫人已經轉過頭來了,看著自己的眼中恢複了往常的神色。
衝著身旁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初夏再次被人推了進去。
白清寒縮在牆角,滿臉痛苦,依著自己的頭,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到的。
可是初夏卻莫名覺得,這一刻,她也在經曆這一種痛。
白清寒忍不住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吼聲,初夏緊抿著雙唇,拖著酸痛無力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朝著白清寒走了過去。
白清寒好像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猛地抬起頭,一雙泛著血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言初夏。
言初夏盯著那一雙眸子,不知道為何,心中猛地顫了一下,不自覺地朝著白清寒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