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敢遲疑,趕緊走過來給初夏號脈。
過了片刻,醫生皺著眉頭,看著老夫人開口說道:“夫人,她並沒有懷孕的跡象,應該是吃錯了什麼東西。”
醫生這話一出口,讓老夫人臉色立刻變了,不顧初夏還坐在一旁,猛地站起來,狠狠地瞪著初夏。
“要你這個女人有什麼用?連懷個孕都這麼難,我給你創造了這麼多機會,你自己都不知道把握麼?”
老夫人說完,大袖一揮,轉身就離開了。
等周圍的人都走光了之後,初夏才深吸了一口氣,她也不想的啊。
這段時間,她也有努力,但每次當著白清寒的麵吃了避孕藥之後,有要當著何媽的麵喝下催孕的中藥。
不知不覺間,一滴眼淚順著初夏的臉頰滑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有什麼資格哭?你別做夢能懷上我的種,你根本不配!”
聽到白清寒的聲音,初夏才猛地回神,一抬頭,就看到了白清寒冰冷的側臉。
言初夏忍住心底的酸澀,抬手擦掉眼淚,站起身略微平淡的看著白清寒:“你剛才應該已經看到了,醫生說我隻是腸胃炎而已,沒有懷孕。”
說完,言初夏也不理會白清寒,轉身就想上樓。
“你這是什麼意思?”白清寒抓住初夏的手腕,力道大的讓初夏立刻吃痛的皺起了眉頭。
“你是在反駁我麼?你以為你是什麼身份?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靠的是誰?”
白清寒沒一句話都咬的很死,手上的力道也不斷加大。
初夏吃痛的開始掙紮起來,臉上本身就沒什麼血色,現在更加蒼白。
“你先放開我,你抓痛我了。”
“痛?”白清寒說著冷笑一聲,不給初夏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上,直接欺身壓了上去。
衣服被撕裂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
“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說完,白清寒便直接挺身進入了言初夏的身體,下體的痛,讓言初夏瞬間瞪大了眼睛,拚命的掙紮了起來。
就算初夏在怎麼掙紮,也掙脫不了白清寒的鉗製,最後隻能被迫承受。
次日一早,言初夏躺在穿上,睜著眼睛,隻覺得全身劇痛,周圍根本沒有人停留的痕跡。
初夏感覺,自從自己來了這裏,白清寒就沒怎麼在這裏待過。
正想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兒, 卻又感覺到一陣難受,身體乏力,但胃裏卻一直翻江倒海的。
撐著身子走進浴室,簡單的洗了一個澡,她這才發現,自己這個月竟然沒有來大姨媽。
就算不調,這會有些預兆,但這個月是什麼預兆也沒有,再加上這個月一直被逼著和白清寒在一起,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注意自己身體的狀況。
初夏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忽然覺得,如果自己真的懷孕了,她也不會有想象中的那麼排斥。
正想著,那一股難受的感覺再次襲來,初夏趕緊走到洗手池旁,幹嘔了半天,過了許久,才緩了過來。
感覺差不多沒問題了,初夏才匆匆洗了一把臉,剛一轉身,便看到白清寒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的位置。